东南一角的雅间中,白肆言吊儿郎当的倚在躺椅上,嘴里衔着一颗吃剩的果子,含糊道:“我说殿下,您若是想找乐子自己来便是,做什么要拉上我!这来便来了,各自去玩乐便罢了,又只安排这一处雅间,还不许姑娘伺候。您是没看见,方才那些姑娘看咱们的眼神,实在是...”
这白肆言的话还未说完,便感受到一道凌厉的目光投向自己,顿时一句话哽在喉间,不敢再说下去。
不过这两个大男人来花楼,又不找姑娘,关上门不知做些什么,惹人猜疑也是活该!
李珩负手立在窗前,眸光有些晦暗不定,昨日因着军中有要事,没能顾及许昙传来的密信,谁知许昙却以为他不打算过问此事,转而去联系明婳。
那女人一向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性子,定是不能安分的。
他刚寻到毓春楼,却发现根本没有这二人的身影。正巧暗卫来报,发现在别玉院的方向发现有九录阁的信号,今日李椋的动静也颇为可疑。
近一个月来,九录阁散播在大绥各处的探子发现有人试图想利用女耶罗生事,此人来路不明又势力庞杂,绝非一朝一夕的功夫可以查清楚的。
只是女耶罗若真的渗透进大绥各处,再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大绥国将不国!
“之前让你查的事情可查清了?”
白肆言闻声也收起了眸中的玩味,正色道:“殿下叫我去查那女耶罗的来历,我暗中查遍能够进入京城的各个水路要塞,发现京都城西侧的庄河码头有些古怪。”
李珩不言,只是转过身,示意他借着说下去。
“这庄河码头本就是户部直接管辖,且较之京都其他码头要更加偏远且通往的地方也更加荒凉偏僻,其实这码头本是要废掉的,可有几年南边受灾,朝廷为了赈灾款项更快的到达南边,便暂且继续用这庄河码头。”
“可他的奇怪之处就在每月总有那么几日,这庄河码头却比其他码头上商船往来更加频繁,可我细细查过,那些货物走东渠码头会比走庄河码头所用时要快上一倍。可他们偏偏要舍近求远,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便继续追查,问过那些往来商船后,才发现这些竟然都是官船,船上的货也不许人随意查探。”
李珩听着,继而冷笑一声,道:“户部,果真是颗摇钱树!”
李珩怎能不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这户部各个官职皆是肥差要差,但是管着水运漕运这两样儿,便能赚个盆满钵满,更遑论其他。
白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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