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这是规矩。”
明婳蹙眉,望了眼云喜,见她神情有些许厉色,先是冲着她摇了摇头,随即沉声道:“既如此,你便先回去吧,不必伺候了。”
云喜看清明婳眼中的神色,知道此时不可打草惊蛇,姑娘向来心有成算,便不再犹豫的退下。
明婳看着云喜离去的背影,娇声浅笑,冲着姜妈妈道:“如此,妈妈可满意了?”
姜妈妈瞧着明婳笑起来略微上扬的眼角,像是能勾人一般,满意的笑道:“姑娘这般知情识趣,想来日后必定是要有大造化的,只要姑娘听话,这别玉院便会是你平步青云的凤凰窝。”
明婳笑意不减,跟着姜妈妈走入院中,瞧着快她半步的姜妈妈,明婳垂着的眸子遮住了那一闪而过的阴沉。
姜妈妈这话,她从前听过何止一回。
她被李椋丢在这别玉院,也不知李椋如何吩咐这姜妈妈,她每日只让自己睡两个时辰,其余的时间都要一刻不停的练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舞。
因着她身份特殊,姜妈妈还不算下手狠辣,她从前遥遥见过,那些被卖到这院中的良家子,只是因为不听话,便被这姜妈妈命人生生折磨而死。
能求得一死倒也解脱,只是有些没被弄死的,只能伤痕累累的被丢出去自生自灭,若是生的美貌些还好说,若是容色平平落在这姜妈妈手里,定是落不得好下场。
明婳跟着姜妈妈一行人入了别玉院中一出小阁楼,这楼在别玉院的东南角,虽不太起眼,却建的十分精致。
待入了阁,里头的一番景象却令人心惊,谁人能知,这占地如此庞大的别玉院,外表看起来是如此的清雅别致的上等妓院,可却在这区区一隅,是如此的纸醉金迷,销魂蚀骨。
整座阁楼被自上而下打通,重重纱幔自楼顶垂下,落在厅中,将台上的身影遮掩。若影若现间明婳看清了那台上情景。
一众舞姬衣不蔽体的在台上摇曳生姿,她们足间挂着的金玲随着舞姿叮叮作响,像是勾起了台下宾客的兴致,只见他们随着姑娘们的摆动,也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不多时,台下一名宝蓝色锦袍男子神色有些恹恹的望着台上,猛地将桌上的琉璃盏砸的粉碎,推开身旁正欲倒酒的妓子,怒喝道:“千篇一律!小爷来了你们别玉院三日了,怎么还是这些劳什子,便不能来点新鲜的!”
那妓子轻呼一声摔倒在地,也不恼,笑着爬起来,劝道;“宋公子莫生气,咱们院里又咱们院里的规矩,您只花了这些银钱,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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