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纵情声色,年纪轻轻便惹得一身病,所以秦家为了保全名声,这么做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隐隐透露着不对,秦如安便是再不堪也是秦家子嗣,秦家即便是要保全名声,就不怕外头议论他们无情无义,刻薄冷血?
明婳瞧着许昙似乎还有话说,便问道:“秦如安房中的女耶罗,可是那些人带进楼里的?”
许昙自是知道明婳口中的那些人便是方才自己所言的那些生面孔,摇了摇头,道:“秦如安身上带着的女耶罗,和房中留下的。皆不是那些人带进来的,自从我发现有人想在毓春楼里散布这些东西,便让罗衣留心,最后发现那些人似乎在忌惮这毓春楼,不敢堂而皇之的售卖。”
“随后我乔装去了这采春街的其他妓馆,发现只有一处与别处有所不同。”
“何处?”
“别玉院。”
明婳蹙眉,这别玉院号称京都第一销金窟,尤其是以雅妓著称,别玉院中的姑娘皆是清倌,自小便是琴棋书画,经史子集样样精通,且容貌皆是上称。
前世的她初被李椋救下时,他便将自己安排在别玉院,让那里的妈妈教导她,凡是能讨人欢心的技艺她都要学,尤其是如何去讨得李珩的欢心。
她只在别玉院待了不到小半年,便又辗转各处,为的便是不被李珩怀疑她同李椋的关系,因此她对这别玉院到没有多少了解,只知道同李椋同赵家有着扯不开的关系。
明婳想着,便问道:“有何不同?”
许昙面上流露出些许不解的神色,继续道:“按理来说寻常妓院皆是晚上热闹白日无人的,可别玉院一到亥时便大门紧锁,不许任何人入内。”
“我悄悄去查探,发现亥时一过便有几顶小轿从别玉院后门而入,我想跟上去一探究竟,结果被四周隐着的护卫发现,那些护卫皆身手奇高,我不敌只好先暂且离开。”
明婳越听越觉得这别玉院愈发古怪,看着桌案上静静躺着的香囊,明婳缓缓道:“若想查清这秦如安身上的女耶罗究竟是从何处而来,就必得知道他们这些人得到女耶罗的法子,大绥不许私下兜售的东西多了去了,这些皆有固定的流通渠道,女耶罗也不例外。”
许昙抬眸,目光探究的望了眼明婳,沉声道:“你想如何?”
明婳手指轻叩桌案,喃喃道:“自是要去那别玉院细查清楚,我总觉得,此事同别玉院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你莫不是疯魔了!那别玉院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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