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怒。只是不知陛下为何动怒,瞧着方才雍王走时的模样,怕是这位爷又冒犯了陛下。
只是陛下没有责罚,想来是忌惮着雍王手中的兵权,眼下北境匈奴蠢蠢欲动,朝中有无得力主将,若是真开战,只怕是还得指望雍王。
思及此,庞喜端着茶上前,轻声道:“陛下息怒,这雍王殿下年轻气盛,难免焦躁些,顾念着父子情分,陛下便消消气吧!”
“呵!父子情分,朕看他半点都没把朕这个老子放在眼里。对谁都比对朕这个爹要上心些!”
一想到李珩对明家的种种维护,崇安帝就气不打一处来,他为了弥补这个儿子,将禁军都给了他,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掌握京都内外的动向,可这个孽障居然,居然让明胥去统管禁军,自己是半点都不过问,着实是将他气的不轻。
尤其是为了那明家丫头,不惜脏了自己的手去料理韦家。以他的能耐,那韦家不过蝼蚁,根本犯不上他亲自动手。
十分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崇安帝沉声吩咐道:“去,去传澄王。”
眼下赵家专权,除了李珩,还有澄王能让那赵平良忌惮几分,他虽知道澄王私下动作不小,可却是能牵制赵家的唯一棋子,暂时还动不得。
只是这孩子貌似也对明家有着不小的心思。
庞喜闻言不敢耽搁,连忙恭敬下去传旨,余光瞥见崇安帝阴沉的面色,不禁背脊发麻。
出了御书房,雍王府总管张盛跟在李珩身边神色有些凝重。
“主子,大长公主一早听闻陛下动了气,心中记挂的紧,现下早已在王府等着您呢,老奴是一刻也不敢耽搁,便过来了。”
李珩不言,自御书房出来面色便愈发阴沉,张盛瞧着心中有些不安。
主子自从回了京都,每每进了这皇宫都一脸的不快,这陛的心思究竟是如何他们这些人也不敢揣测,说他忌惮主子可却屡屡放权,主子回京不过数月,朝中的风向却是大变。
雍王府的马车缓缓驶出宫门,恰好在宫门口遇上了澄王的马车。
就在两辆马车正擦肩而过之时,李椋条开车帘,浅褐色的瞳眸深处有着些许的阴沉之色,只是面上却还是一派的温和。
李椋语气平淡,道:“皇兄好手段呐!”
李珩早已发觉对方突然停下的马车,也不准备掀开车帘,只是兀自把玩着手中的扳指,用同样平淡的语气回道:“论手段,不及澄王。”
李椋听出对方语气中的不屑与嘲讽,缓缓将车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