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皆是那张媚的出奇的面孔。他从未见过殿下这般的憔悴模样,似乎整个人的心魂都被剥离了一般。他自小被沈大帅安排在主子身边,片刻不离。
最为令他震惊的是,眼前的女子,不光长得像那画中之人,竟还同上回主子从颍州边境带走的女子是同一人。
瞧着韦文兴的匕首就要划破明婳的脖颈之时,卓屹眸光微闪,沉声道:“韦文兴,你是要阻挠禁军办差吗?你带着人深夜闯入攻防要地,意欲图谋不轨,我今日便是将你就地斩杀,也断然不会有违律法,你若不信大可以试试看!”
韦文兴怒视前方,握着匕首的手指轻颤,显然他此时心中十分慌乱。
明婳嗤笑一声,嘲讽道:“韦公子,你便是杀了我,也难逃一死,在落个谋害官宦之女的罪名怕是不好吧!既然敢做又如此畏缩不前,你们韦家人当真是群道貌岸然的小人。你做下这些蠢事,在你主子眼泪不过就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从前对燕家这般,而如今见澄王这颗大树不肯庇护你们韦家,又想着另辟蹊径对付明家。到底是向表忠心?韦公子,你合该仔细瞧瞧你这般尊荣,还是以往那个官家少爷吗?”
韦文兴听着明婳这连珠炮一般的嘲讽谩骂,只觉胸肺巨裂,脑中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要激怒他杀了自己。真是个十足十的疯子!
明婳见韦文兴手中的匕首在自己脖颈见晃了又晃,这般近的距离若是一个不小心自己便真的会丧命于此,可她心中的确是想确定,这韦家是否在想寻赵家做庇护,若真如此,怕是李珩对付起来会更加棘手。
明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悠然的声音在韦文兴耳边响起:“韦文兴,韦家这回怕是真的回天乏术了。你即便杀了我,回去怕也见不到你父亲,你可相信?”
“明婳!你莫药危言耸听!我父亲不会出事,韦家更不会出事。迟早有一天,你们明家,燕家皆要死在我手上。今日你便先下去等着,我会一个不少地送他们下地狱!”
韦文兴说话间也忍不住地颤抖,那话像是硬生生从喉间逼出来一般。
明婳闻言不再接他的话,转而望着面前几步远的卓屹,声音清冽道:“卓副将,若明婳今日丧命于此,请务必将此人绳之以法。韦家的罪证我早已派人休书送往京都我父亲手中,韦家在贺州的所作所为,图谋不轨,意欲谋反,这些定是要世人皆知的。”
卓屹闻言扯了扯嘴角,这明家姑娘果真同传言的不一样。这番慷慨陈词,三句真七句假,骗得了韦文兴这个蠢货却骗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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