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感情你如今待在这颍州城没人管得了你,你便乐得自在。”
明婳无奈摇头,实则自己是个嗜酒之人,可往往酒不醉人人自醉,上辈子呆在教坊司那三年,着实是叫她尝尽天下美酒,却无一杯能醉得了心肠。
想到这,明婳笑着端过桌案上的酒盏,一饮而尽。
此时夜幕深沉,原本明亮的月光恰好被乌云遮住,院中的秋意霎时间没了一半。
就在院中的人打算回屋就寝之时,忽听得院外有几声异响,像是窸窣的脚步声。
陆宝镜被这脚步声惊醒,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倏地眼前闪过几抹黑影,陆宝镜见状一把将手中的酒盏丢了出去,怒喝道:“什么人!”
话落,抽出腰间软剑,一阵风似的追了出去。
明婳见状心中着急,连忙吩咐云喜跟上。陆宝镜虽说武功不低,可方才刚饮了酒,这些人也不知来历。
刚想吩咐青楸命人将院门看好,再去查看一番燕家姐弟的院子。可青楸前脚刚走,明婳只觉一片阴影笼罩从后方下来,紧接着脖颈一痛,眼前倏地发黑。
昏昏沉沉中似乎听到有衣料摩擦的声响,还有马车碌碌的疾行声。强忍着后颈的剧痛,明婳拔出发间的银钗,偷偷藏在袖中。
自上回深夜遇袭,她便着人制了这银钗,表面上是素银发钗,实际上却是一把小型匕首,情急之时可用来防身。
明婳不知掳走她的是什么人,透过车帘缝隙可以看出这些人正往山里走,这庄子三面环山一面环水,山的那头便是禁军的营地。
“公子,人带到了!”
“将马车停在这你们便退下吧!”那男子缓缓从袖间掏出一枚银锭子,放入那小厮手中。
那两名灰衣小厮拿了钱,意味深长的瞥了眼车内,才乐呵呵地离开。
车帘微动,男子走进马车将人拖了出来,刚想扔进山洞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唤。
“大哥莫急,我瞧这明家姑娘着实是个绝色,总归是要处置的,给谁不是给,不如让弟弟我先享用一番,反正这深山老林的也没人知道不是?”
韦文兴蹙眉瞥了眼身旁一脸讥笑的韦文昭,又瞧了眼地上昏睡的明婳,颇为嫌恶道:“动作快些,省得徒增祸患。”
“得嘞,大哥放心!”韦文昭搓了搓手掌,扛着人就要往山洞里走。
明婳忽觉鼻尖充斥着浓烈的胭脂味道,被呛得险些咳出声来,这韦文昭她从未见过,只知道是个纨绔浪子,没想到果真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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