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怎么回事?我的陆大小姐?”
明婳今日本在庄子上想着如何处理姚枝的事,却不料一早便收到明胥的书信,说是陆宝镜女扮男装征兵入伍,被他发现。送到这永怡庵,至于陆宝镜要从军的原因,明胥信中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这二人当真是冤家。
陆宝镜气闷地将身上的绳索解开,一张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道:“明婳,你放心,我若同你大哥绝交了,咱们还是好姐妹,你莫要为了我,同你大哥置气!”
明婳被陆宝镜先入为主的话逗得发笑,理了理她发间的脏污,道:“你向来同我大哥好到穿一条裤子,何至于闹成这副样子?”
“还有,你这突然要去投军,到底是为何?你陆家十几万兵马还不够你玩闹的?怎的要来霍霍禁军?”
“这禁军可不是吃素的,这几日杀了多少贪墨军饷的官员,向来手腕强硬,你万幸遇见了明胥,若是旁的副将,还有命在?”
陆宝镜被明婳一连串的话问得有些怔愣,垂了眸子,低声道:“我,我不想嫁人!”
明婳也愣住了,这陆宝镜如今都快十七了,可婚事却让陆老将军心中发愁,每每给她说了亲事,可京中人家都觉得陆宝镜太过彪悍,全然不似大绥女子的温婉娴静。便是说成了,一旦被陆宝镜得知是那户人家,定是要使出些手段毁了这些亲事。
久而久之,京中便没有人家再敢上陆家提亲,陆宝镜的婚事也就暂且搁置了。只是这回为何闹得如此大?
“你向来不怕这些,怎的这回竟没了法子?”
陆宝镜失笑,双眼通红,自嘲道:“这回,这回不同啊!”
明婳挑眉:“如何不同?”
“家中一直记挂着我的亲事我是明白的,可这回我祖父不肯向我透露是那户人家,我想着总有一天会知道,倒也不急。可前些日子我却收到一封信,是那人写的,我瞧那字,真是熟悉得很呐!”
“莫,莫不是我大哥?”
明婳一看陆宝镜的神色,便猜出一二。若是旁人,陆宝镜根本不会如此难过,只是大哥那信中写的,定不是什么好事。
陆宝镜见明婳一下便猜出是谁,只觉心中酸涩得厉害,却竭力忍着不叫自己哭出来,父亲自她幼时便告诉她,将门之女遇见困难绝对不能哭。后来父亲战死沙场,寄来的最后一封家书之中也是告诫她不要轻易落泪。
自她五岁起,便在没哭过,便是外头人说她言行无状,粗俗无礼,丢了陆家脸面,她也从未掉过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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