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婳勾唇,轻声道:“或许我方才说得不对,不是接近我,而是接近明家。”
“姚姑娘,明家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澄王下如此大的血本去接近,真是令我好奇呐!”
“我...”
姚枝只觉自己像是粘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明婳见她心中动摇,微微望向窗外,叹道:“如今已经入秋,中秋将至的时候宫里定会设下宫宴,那时京都热闹至极。可如今京都周围流民遍地,但是这小小颍州城便有上千人之数,正如你所言,你妹妹若真在这数千名流民之中,怕是不日便会遭到京中权贵的驱赶,因为他们不想在这种热闹的日子看到这些流民。”
“若玖儿真被驱赶出颍州,你觉得,她能安然活过这个冬天?”
明婳并非危言耸听,若真在中秋宫宴之前这些流民未能有个妥帖的去处,只怕皇帝不动手,以赵家为首的一众权臣也要出面整治。至于如何整治,在他们眼里其实并不重要,那些流民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卑贱如泥的庶民。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大绥朝廷迟早有一天会烂在这群人手里。
她知道父亲为了这些百姓日夜殚精竭虑,好不容易让皇帝看见些许成效,却被有心之人惦记上。每每上奏弹劾,她明白若不是李珩暗中扣下这些,依着父亲那般耿直性子,怕是早就...
思及此,明婳心中便更加想要搞清楚李椋的意图,抑或是赵家的意图。
“姚姑娘,我将话说到这个份上想必你也明白,燕家在颍州若是想找个人便是在容易不过,我可以给你时间好好思虑一番我方才所言,玖儿的命其实是握在你手里,你犹豫一刻,你妹妹的性命便危险一刻。合该掂量清楚些。”
“其实,你若真在意她,便不敢将她推出来蒙蔽我。你看,如今为难的不还是你自己。”
话落,明婳便要起身离开,今日话说得太多,若是在平时,她真的犯不上同旁人说上这许多。可对着姚枝,她总是会想起前世的自己,被李椋利用,成为他争夺权力的棋子。
就在明婳前脚刚踏出屋门时,背后便传来姚枝带着哭腔的声音,明婳转头去瞧,只见姚枝抽噎着道:“我说,我说...”
“澄王一早便知道你回去贺州查韦文兴的私事,他令我将计就计来到颍州,因为贺州出了事,澄王决定用韦家顶罪,只是眼下还未声张,澄王不愿打草惊蛇。所以韦家已经是一局死棋。”
“他告诉我,若想替平郡王府平反,只能听他的命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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