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燕家别院,登时怒喝道:“燕正芸,你个贱人,我们韦家是哪里亏待你了,你竟敢丢下丈夫婆母,自己来这庄子上享清福,昨夜竟还不清不白的被人劫了马车,今日你们燕家若不给我们个交代,就等着我们韦家一纸休书休了你!看你丢不丢的起这个人!”
尤氏咄咄逼人的谩骂响彻整条街巷,这庄子本就不大,这样一闹竟将整个庄子的人都惊得前来看热闹。
这些人虽说都是燕家的下人,可毕竟离开燕家也有些年头了,在这庄子上经年累月的务农,自然对外头的事情知之甚少。
见有个贵妇人在燕家门前破口大骂,一时之间议论纷纷。
“这妇人是谁啊,瞧着眼生。”
“我方才去外头打听了一下,那些凶神恶煞的护院是韦家人,说是燕家大姑娘不贤不孝还差点被强盗劫了去,现下正同燕家闹哪,怕是要休妻。”
“什么呀!被人掳走的是明家姑娘,听说还失了清白,可怜的紧。这韦家可是官宦人家,向来看重名声,一听亲家竟是这副样子,定是要休妻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传的沸沸扬扬,听得韦家人是心中舒畅。尤其是立在尤氏一旁的韦文兴,他此番前来是受了父亲的嘱托,定是要很敲燕家一笔。
昨夜不知怎的,贺州那边出了事,想来平静无事的铁矿竟然遭了刺客,还不是一般的刺客,父亲连夜派人去查,竟一无所获。
最令人气愤的是,韦家藏在贺州的银库竟然也无缘无故的走了水,这些年韦家苦心经营的一切全都付之一炬,父亲在听到此事后气的吐血。
好巧不巧,今日一早听到燕正芸出了事,正愁没法子的父亲登时命他前来。可他韦文兴一向重脸面,便教唆着尤氏来这庄子闹上一场。
反正尤氏一向看不惯燕正芸,他还没去劝,她自己便吩咐人套了马车,气势汹汹的便来了。
尤氏自从前几日在燕家吃了瘪,正愁找不回厂子,反正是在颍州,便是闹得再大也传不回京都去,这次燕绾不在,她便要瞧瞧,谁敢拦着自己。
可不管外头吵成什么样子,这燕家别院像是无人一般,闭得死紧。
尤氏气急,忙吩咐身边的小厮上前砸门,那些韦家下人彼此对看了一眼,有些犹豫。
“怕什么!给我砸!他们燕家丢了脸面不敢见人,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躲到几时!你们谁若是不动手,带我回去禀了老爷,统统发卖出去!”
众小厮一听要被发卖,皆不敢再犹豫,一涌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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