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去当了换些银子,这样在府中也能过的舒坦些。
却不料这傻丫头不仅没听她的话,还将那簪子留到最后,她买通那下人待自己去收尸的时候,那簪子生生的刺进这丫头的掌心,深可见骨。
那下人告诉她,青楸是不过是因为给当时是澄王侧妃的明姝身边的嬷嬷浣衣之时不小心弄脏了衣角,那嬷嬷一怒之下便命人将青楸往死里打,后来不过是因为青楸的哀嚎声吵到了明姝,她便命人灌了哑药。将人扔到了雪地里,任她自生自灭。
再后来,许是因为有人撞见青楸怀中死死护着的东西,生了歹心。可青楸死活不愿妥协,那人见不过是根银簪,又搞得如此脏污不堪,便没能得逞。
明婳瞧着青楸此刻有些天真的眼神,替她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碎发,笑道:“这次的事来的突然,也是无奈,下次我不会让你独自一人去面对的。”
“姑娘...”
青楸只觉姑娘脸上的情绪有些伤感,以为是自己方才说错了话,语气焦急道:“是奴婢方才失言了,姑娘莫怪罪。”
话落,连忙端过塌前桌案上的那碗燕窝粥,殷勤道:“这是这别院的管家刚刚吩咐人熬的,奴婢刚刚瞧了,没加香料,还兑了些牛乳。也是奇怪,这管家怎么如此了解姑娘的喜好,不愧是雍王殿下身边的人。”
明婳望着青楸手中已经温热的燕窝粥,唇畔牵起一抹笑容。心中了然。
这哪是管家了解自己的喜好,明明是李珩他自个儿,这燕窝粥从前不论是在雍王府还是在后头的太子府,李珩知道她爱喝,便每日不辍。
她其实心中明白李珩想知道什么,他想知道前世她为何要自尽,还有明明心中有他却为何口口声声说着不爱,不要,不愿。
可这些事情要她如何开口同他讲,那张一直藏在太子府书房的立后诏书在她被关进内狱的前一晚,同样的也是李珩将要登基的前一晚。悉数看在眼里,上头清清楚楚的写着她的名字。
一个风尘女子的名字。
当时她不过是李珩府中的一个侍妾,还是那般出身,身上还背着叛国的罪名。怎可做那大绥的皇后?自己想来都十分可笑。更遑论一向看重礼教的大绥皇室。
本打算一死了之,可终究不愿他因为自己而背负上荒淫无道的罪名,便将自己的所作所为悉数传到了京都的每一处角落,任凭天下人谩骂她,指摘她。
一向活得清醒的她心中明白,男人面对权力和美人时权力的诱惑是巨大的,在这般风言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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