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微臣便去开药。”
冯太医刚想离开,不料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嗓音,夹杂着威胁之意。
“冯太医,今日的事...”
“殿下放心,微臣今晚一直呆在府上不曾离开半步。”
李珩挥挥手,示意冯太医下去,自己则立在塌前注视着床上的人。
明婳此时睡得极为不安慰,她只觉浑身都叫嚣着疼痛,脑袋里一片混沌,像是被什么人生拉硬扯一般,直直地向某处坠去。
渐渐的眼前出现红纱罗幔铺就的烟花柳巷深处,那是她在熟悉不过的纸醉金迷的味道。
教坊司高台上一众美艳舞姬在上面舞动着曼妙的身姿,下面是客人们络绎不绝的叫好声。
顺着客人们的目光像台上望去,一众舞姬挥舞着手中的水袖翻飞,身姿翻转间舞台中间登时留出一块空地。
众人屏息凝望,只见台中红罗纱幔后赫然出现一名身姿婀娜的女子,待那纱幔渐渐向四周撤开,一张极具媚态的俏脸霎时间出现在众人眼前。
“婳娘子!”
“婳娘子出来献舞了!”
台上的明婳,一袭薄如蝉翼的红色舞衣,露出纤细的腰肢和雪白笔直的双腿,台下众人的目光丝毫不曾离开她片刻,都像着了魔一般直勾勾地盯着她。
丝竹声渐渐响起,台上的美人刚想一舞,却不料自二楼雅间处出来一名玄衣男子,众人还未瞧见他如何动作,台上的美人便没了身影。
明婳此时窝在李珩怀中,颇为坏心思地挑起他的下巴,朝着他颈间轻轻吹着气,轻喃道:“殿下又来了,不是说还有军务吗?”
李珩轻笑,一把攥住明婳的手,沉声道:“本王若不来,你便打算在这么多人面前献舞?”
“你这是在故意气本王不来接你?”
明婳面上绽放出一抹娇媚的笑,抽出手,轻轻府上李珩的脖颈,颇为怜惜的道:“殿下又受伤了,为了奴婢,值吗?”
话还没说完,声音便被眼前人生生堵住,带着些侵略味道的吻重重落下,顿时鼻尖充斥着浓烈的檀香味道。
迷迷糊糊中她好似听见了男人沉重带着些微恼的回应:“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就在明婳沉醉于这片刻的温存之时,倏而,眼前蓦地一黑,紧接着便是一处阴森可怕的暗室。
明婳缩在暗室一角,身上脏污不堪,尽管手上血迹斑斑,可她仍死死攥着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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