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一场,谁料那小丫鬟第二日便没了踪影,也不知是被发卖还是被打死了。”
“经此一事,便是燕家再送来什么,整个韦府便都没人敢同我说,我身边能相信的人也越来越少。”
“妹妹若不提此事,我倒还未发觉,这韦家有时还真是奇怪,按理来说他们收了燕家如此多的银钱铺面,按理来说应过的十分宽裕才是,可整座韦府加起来的下人还没有燕家一个院子的下人多,我那婆母虽说喜欢炫耀,可在家中却吝啬之极。若说是公公想要外头的清廉名声,可他们韦家往贺州送钱却是从不间断。”
“贺州?”明婳疑惑,怎么事事都指向贺州,韦文兴前世休了燕正芸后新娶的继室便是贺州女,那女子进门不过数月便生下孩子,若真如此,细细算下时间,岂非现在韦文兴便早已同那女子有所勾结。
燕正芸以为明婳不晓得贺州是何处,便解释道:“韦家从贺州发家,祖上做过贺州知府,虽后来家道中落,可在那里却是有几分根基的。”
明婳点点头,这些她都明白,只是现下不能轻举妄动,贺州的事情还得等云喜回来才能清楚,这些日子一是要防着韦家再来燕家找表姐的麻烦,二是要着手去查韦家到底同李椋勾结到何种地步,不过单凭她自己怕是不行,恐怕这事儿还得拜托李珩。
可自己已经欠那人两个人情,明明这辈子是来报恩的,却每每让人家帮了自己。不过,若是真能揪出李椋埋在六部的暗桩,这事儿,对李珩来说也是件好事!
不过眼下得尽快让表姐不再受韦家的胁迫,韦家现下肯放表姐来,定是还未回过神来,若是再过些日子,那尤氏腾出手来,只怕还会来燕家闹。
思忖间,见燕正芸秀眉蹙起,面上郁郁之色甚显,像是想起了什么。笑道:“左右表姐这些日子回家也闲着,正巧昨日正元表哥说要带我们去颍州庄子上玩几日,那里有温泉,最是能治得了体寒之症。不若表姐同我们一起去,也能在路上同我做个伴。”
燕正芸自嫁到韦家就很少出门,一年前小产后便是连娘家也很少回,咋一听能出去,顿时眸子闪过一抹精光,只是一瞬间便消散了。
她如今这种情形,即便是出去也好不到哪里去,倒不如在燕家好好想想往后的日子,到底是继续忍下去保全燕家的名声,还是同他们韦家撕破脸,弄个两败俱伤。
她相信,自己一定会选第一个。家人疼自己一场,自己必不会如此无情。
明婳看出了燕正芸眼中的退缩,顿了片刻,正色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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