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那些职位高些的官员定然不会前来为一介商贾之母贺寿。可若是为明洵庆祝升任三品,自然便可以多拉拢一些官员。
尤其是那几位皇子,如今父亲在户部任职,且职位不低。皇帝崇尚道教,拨了一批又一批的银子给工部,作为修缮皇陵之用。在众人眼中,明洵的工部尚书一职,显然成为肥差,自然人人想来分一杯羹。
“父亲,容女儿冒犯。二叔此举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父亲平日行事谨慎,且常年隐忍,可二叔若是在外头打着您的名头去拉拢一些权贵,将您推上风口浪尖,岂不是功亏一篑。”
明洵不言,只是定定的望着面前的棋子,陷入了沉思。
明婳见父亲这是听进去了,又道:“父亲怪女儿对瑜国公府下手事先没与您商量,可女儿行此举却是为了救魏冉表姐。女儿在怀锦居吩咐人打听出来瑜国公府藏污纳垢,魏表姐若是嫁过去便是一死,所以才暗中下手,使瑜国公府的罪行公之于众。可父亲不知道的是,二叔很早之前便已经同瑜国公有所牵连,可究竟是什么具体的牵扯,女儿还在查,总之,二叔此人并不是父亲所想的那般简单。”
明胥闻言不禁对明婳心中暗暗赞叹,怎么自己和父亲说了许多遍父亲不是斥他就是叫他滚回军营。可今日看父亲的面色,倒像是听进去明婳所言。
“是啊父亲,妹妹所言甚是,您还是给二叔说别搞什么劳什子宴会了,省的再生出许多事端。”
明洵斜斜瞪了明胥一眼,将那枚捏在手中许久的棋子扔回了棋笥,无奈道:“晚了!你二叔已经把帖子下过了,还请了澄王殿下。不过澄王应该不会来,你们大可放心,为父虽说是个三品官,可还没到那种举足轻重的地步。”
“父亲莫要如此妄自菲薄,若是二叔真存了那心思,过些时日自会揭晓。只是如今京都形势复杂,咱们处境并不太平,还得早些筹谋才是。”
明洵微微颔首,意味深长的忘了明婳一眼,语气情绪暗藏。
“父亲这些年忙,没顾得上家里。今天才得知,你同你母亲也受了不少委屈。是父亲没用,没能护好你们。”
“只是你祖父当年临终前求着让我无论如何不要分家,照顾好老太太跟你二叔一家,从前老太太待我也算不薄,不知怎的如今竟如此...”
明洵一番话说得怅然,仿佛这些年压抑着的情绪到了极限,终于找到几乎倾吐一番,虽是对着之女不好说得太多,也总算是得到了一番宣泄。
明婳起身,坐至明洵身侧,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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