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听青楸要去请大夫,明婳情急之下又牵扯到了肩上的伤口,顿时疼的眉头蹙起,额上不断冒出细汉。
陈笙说到底是燕家的大夫,若是被他看出自己身上有伤,母亲一定会知晓。到时候,自己也说不清楚。
“你去将云喜唤来,我有要事吩咐她。”
青楸见姑娘都如此难受了,还要为旁的事情分心,顿时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跺了跺脚,道:“姑娘!都什么时候了,您还为那些琐事操心。”
“你若不想我死,那便去!”
明婳挥着手,语气有些严厉的命令道。
青楸拗不过明婳,红着眼眶退出屋子。
待云喜进来的时候,明婳强忍着肩上不断叫嚣的疼痛,从枕下取出一瓶药酒,递给云喜。
颤着声音道:“帮我上药。”
云喜接过那药,放在鼻尖嗅了嗅,惊道:“姑娘,这药治标不治本,用久了怕是伤身呢!”
“无妨,这药好的快些。这种时候,更不能让母亲担心。”
明婳说着将身上的衣物解开,将肩上的伤口露出来。云喜凑过去一瞧,原本愈合的很好的伤口,因为天热被汗水浸透的有些微微发肿,因着方才的牵扯还有血珠渗透出来。
“姑娘,您这又是何苦呢?”
云喜动作利落的将药上好,见明婳将衣物穿好,轻轻拭去额间的汗珠。轻声道:“你将这药收好,以后每日来为我上药。”
云喜望着手中的药瓶,眸中闪过一抹不忍,却也无奈应下。
翌日
明婳被外头一阵的嘈杂声惊醒,动了动胳臂。虽然还有些刺痛,但却没昨夜那般难以忍受。
刚想下榻去瞧外头发生了何事,此时青楸推门进来,笑道:“姑娘可是醒了?身子可还不适?”
“休息了一夜,现下好多了。外头出了何事?怎的如此吵闹。”
青楸见姑娘面色不似昨晚那般苍白,顿时心中高兴道:“姑娘大喜啊,大长公主府派了马车,说要接姑娘去赏花,满京都的贵女都知道,公主府的姚黄可是京中一绝,姑娘还不快些准备?”
明婳微微一怔,这大长公主怎么对自己如此亲热,这前几日刚从她府上回来,现下又要接自己过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青楸见自家姑娘怕是高兴坏了,连忙上前为明婳梳洗打扮。
不知为何,这次来的马车不似上回如此华丽,与寻常马车并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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