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奴婢做主啊!是有人要陷害奴婢啊!”
陷害两个字响彻整间屋子,宁琴面上露出一抹讥笑。
“说啊!是谁指使你来勾引老爷的!”
话音未落,便听得外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明婳望着院中热闹一片,面上顿时露出颇为吃惊的神色:“这一大早的,发生了何事?”
宁琴心中暗道不好,连忙冲着门外高声道:“都给我出去!”
原本在院中看热闹的侍婢小厮闻言皆退了出去。
宁琴身旁的赵嬷嬷连忙上前挡住明婳的视线,笑道:“大姑娘,这种事情您还是避忌些好。”
明婳被赵嬷嬷挡着,一时间也不说话,只是身旁的云喜忽然高声道:“姑娘!那,那不是柘黄吗?”
“胡说!柘黄是咱们院中的侍女,怎么可能在二叔这!”
云喜一见明婳不信,一个飞身冲过去,抓住地上瑟瑟发抖的柘黄,提到明婳脚边。
宁琴见状刚想上前阻止,却被身旁的赵嬷嬷一把拉住,低声劝道:“夫人,那丫头是公主府的侍婢,咱们得罪不了啊!”
明婳望了眼地上的人,又瞧了眼屋内的情形,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沉声道:“柘黄!你是我的侍女,怎可做这种败坏门风之事。”
柘黄一听明婳一来便给自己扣了一顶大帽子,又想起昨日明婳的可怕之处,顿时心中恐惧,不敢分辨。只得一个劲儿伸手拉着明婳的裙摆,哀求道:“姑娘,救救奴婢,奴婢知错了!”
明婳稍稍往后退了一步,却在衣摆翻飞间露出了腰间的一枚香囊,上头绣着鸳鸯戏水,针脚绵密精致,用料虽不多考究,但却也是极好的料子。
柘黄在瞥见那枚香囊之时,顿时面色大变。姑娘怎会有这个?她明明在送表哥离开前塞在表哥行李中的。她答应过二夫人,只要表哥安全离开,她便替她做事。
可如今表哥竟被明婳拿在手里,她竟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明婳细细抚摸了下那枚香囊,眼眸直勾勾的盯着柘黄,眸子中的意图很是明显。她不在乎柘黄会不会就此倒戈,一个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棋子,便是在局中也不过是徒增热闹罢了。只是她如今手中握着柘黄在意的人,她便是想说什么也得自己掂量掂量分量。
明翰坐在榻上半晌,现下终于明白了三分,自己这好夫人又偷鸡不成蚀把米,没脑子还妄图害人。
不过明婳这回真是让他大开眼界,昨日大长公主马车送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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