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笑道:“谁敢让我这个老寡妇不舒坦?我如今也没啥可忧心的了,就是你,一直不让我放心。可知道昨日那些刺客是何人派来的?莫不是澄王?他一向喜欢玩阴的,你可得小心些才是!”
李珩微微点头,他一早便查清昨夜的刺客是谁派来的,只不过这事确实牵扯甚广,姑母前世辛苦一生,这辈子莫不能让她再卷进来。
思忖间,倏而瞥见公主府院中栽种的姚黄,日光下,甚是好看。
“姑母这儿的姚黄不错,花团锦簇的。”
庆惠看这人突然转了话头,嗔怪道:“你呀你,平日里也不见你喜爱这些花花草草,怎的如今对我院中的姚黄称赞起来了。”
李珩不言,只静静地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
庆惠瞧了半晌,忽地笑道:“莫不是你醉翁之意不在酒,惦记的是我后院的那朵娇花?”
李珩微愣,像是想到什么,不免面色微沉。
昨夜凶险,危机之中他竟又对这个女人动了恻隐之心,还鬼使神差地惊动了姑母!真是着了魔了。
“人家昨夜好歹救了你,你把她送来也是不忍她名声有损,怎如今又生起气来了,姑母年纪大了,愈发参不透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心思。”
“哼!”李珩轻哼出声,像是在掩饰眸中的神色,错开眼,不再看那院中姚黄。
庆惠大长公主怎会看不出李珩的心思,只是她不清楚这二人到底有何纠葛,看样子自己这侄儿倒像是不肯承认一般。
心中莫名觉得好笑,庆惠叹了口气,笑道:“我瞧着,明家那丫头是个好孩子,与你也算是有缘分。你可还记得,你七岁上还在明府跟她父亲学过机关之术,只是驸马去后,我同那明家便不怎么联系了。也是不晓得,明家竟养出个如此妙人!”
李珩蹙了蹙眉,两世为人,他早就对上辈子幼时发生的事情淡忘掉了。只是脑海中依稀记得明洵夫妇待他极好,彼时他时隐了身份去的,只说是驸马家的远房表侄。
只是后来母后出事,皇帝将他赶去封地。明洵夫妇才得知他身份,他们竟没有同那帮权臣一般对他嗤之以鼻,巴不得离他远些才好。那时的他手中无权无势,宫里那些宦官竟是将他母后留下的产业一卷而空。
想来真是可笑,一介皇子竟身无分文的被赶去封地!在整理行装之时,侍从发现他外袍内衬中竟被人缝了足足十万两银票!
要知道,大绥皇子一年的俸禄不过五千两,这十万两可是他二十年的俸禄!想来这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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