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好儿子!你如此竭力想撇清自己,就不怕失去赵家的庇护!”
“庇护?母妃,难道赵家就不需要儿臣的庇护吗?您日夜在父皇身边,难道就没有揣测过圣心吗?”
一句话说罢,赵贵妃面上流露出一抹恐惧的神色,皇帝这些年痴迷求仙问道,基本不问国事,可背地里却悄悄掌握这些世家贵族的心思,动辄拔出或是修剪,总之大绥朝堂如今勉强维持着平衡。
李椋见赵贵妃露出让自己满意的神色,倏地靠近,低声道:“只要母妃心中还有儿臣,儿臣定会之恩图报的...”
赵贵妃怎么也没想到,从前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儿子竟然变得如此陌生,难不成,他知道了些什么?
不敢再细想下去,赵贵妃颤着声音道:“也罢,母妃今日乏了,你且先退下吧!”
李椋闻言行礼告退,转身之时,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意。
赵贵妃望着李椋离去的背影,心中怒意久久不能散去。朱唇轻启,朝着内室吩咐道:“裘恩,本宫吩咐你的事情,可查清了。”
话音刚落,自内室走出一位内侍,只是他一袭织金缎底袍服,生的唇红齿白, 眸含秋水,美的不似人间物。
裘恩迈着轻巧的步子走近贵妃榻,单膝跪在地上捧过榻上美人的玉足,放在怀中细细摸索着,轻声回道:“回娘娘,奴婢查了几日,那瑜国公府如今被雍王的人把持着,奴婢的人进不去...怕是得废些时日。”
赵贵妃玉足被捏的舒服至极,乍听此话登时气的一脚踹过去,厉声道:“都是废物!”
“那雍王将瑜国公府抄了个干净,若是他发现了那东西,怕是此后便难寻了...”
裘恩一个不稳摔倒在地,随后又笑着起身,哄道:“是奴婢无用,没能办成娘娘吩咐,着实该死。”
“只是奴婢却得知,陛下这些日子十分厚爱雍王殿下。这赵统领又被人捏在手里,京畿卫统领一职怕是会被人惦记上,那可是个肥差。娘娘可得多多筹谋,切莫让这位置落在旁人手里。”
赵贵妃眸光微动。京畿卫自她封妃以来便一直捏在赵家手中,如今职位空缺,不能被自己那个好儿子的人顶上,更是不能被雍王的人顶上。
思及此,赵贵妃伸手勾起脚下人俊美的面庞,压着声音道:“裘恩啊!你这内侍司掌印太监的位子坐得如何?比起在浣衣局,是不是舒坦许多,嗯?”
“都是娘娘厚爱奴婢,奴婢无时无刻不在铭记娘娘恩德,必定为娘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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