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您云雨之时所书,是不是很好玩啊......哈哈!”
李珩宽大衣袍下头攥得死紧死紧,额间青筋突起,猛然拽起明婳囚衣下纤细的手腕,拖着她便往外走。
“孤今日便让你看看,你这么做,会是什么后果!”
明婳如同提线木偶般任由李珩拖着往前走,男人脚步飞快,明婳被扯得踉跄数步,几欲摔倒。
牢中众人皆屏息不敢出声,生怕惹了这位爷,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也不知走了多久,明婳只觉得双脚麻木,手腕更是被扯得生疼。想要挣开这人的钳制,却不料李珩手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她的手腕生生折断。
明婳无奈又愤怒,伸出左手用力掰扯着李珩牵着她的手,那力道大得惊人,只须臾便瞧见李珩干净修长的手上一道道血痕十分狰狞刺目。
身后跟着的宫女太监惶恐地瞧着瞧着眼前的一幕,心道这陛下如今时日不多,兴许就这两三日。若是太子登基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伤,这可如何向那堆大臣们解释啊!
明婳望着他手背上鲜血淋漓,可仍旧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开,直到将她拉上大绥城楼上。
城楼高耸巍峨,自下而望皇城外一片血雨腥风!
“砰”的一声,后背用力地抵在城墙之上,明婳吃痛的闷哼一声,有些腿软地抓住面前人的衣领。
李珩面色严肃,屏息而立,将她的手自胸前扯下。一指城门外燃起的火光阵阵,抬了抬眸道:“你好好瞧着,这便是澄王给你的许诺。”
明婳有些狐疑的自下而望,原本繁华热闹的京都西市此时哀鸿遍野,伏尸百里。无数箭雨自远处飞射而来,眼瞧着便要射穿尸海中嚎啕大哭的孩童。
“不要!”明婳大呼出声。
此时那孩子的母亲自血泊中翻起,将孩子护于身下。可是箭雨实在太密太多,顷刻间母亲的后背便被扎成了刺猬,鲜血染红了一片。孩子在母亲身下大哭,哭声引来了叛军,那些窃笑者将一地的尸骸砍成了烂泥,那孩子也未能幸免。
霎时间,哀嚎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士兵们的厮杀与刀剑刺破皮肉的声响!
明婳置信地瞧着瞧着这一幕,一双眸子空洞地望着身后的男人,仿佛在寻求一个解释。
“这些,是北境骑兵,他们是澄王放进来的,至于如何进入我大绥边城,便是拜你那封书信所赐,那信中,可是画了我大绥边防图!明婳,整座太子府,只有你擅丹青,也只有你有这过目不忘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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