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就进了昨天那片竹林。
宫道上没有人,司南就往竹林深处走,而穿过茂密的竹林,竟是有一座人工湖,点点月光从天空中落下,细碎的光芒打在泛着涟漪的湖面,金光闪闪,很有意境。
而湖泊旁边是一张石桌,男人背光坐在桌旁,锦绣华丽的常服彰显着他身份的优越,而逆着光那张脸却格外漂亮。
宋亦贤看向司南,奇怪的是他的眸光也给外亮,他盯着她,就像鹰盯着兔子,饿狼盯住肥羊,就像一个死囚盯着解开禁锢他的枷锁。
“喂。”司南唤了他一声,好似唤醒他的梦似的,宋亦贤眨了眨眼睛,散掉那灼人的目光,唇角一勾,又恢复了往日淡然不知所谓的笑容。
“司南姑娘还是来了。”他说着,拿起酒壶往杯里倒酒,玉杯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他说:“这酒跟白天巷子里的茶一样醇厚,却不是同样的味道,我觉得司南姑娘应该会喜欢。”
司南暂且放下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走到他旁边坐下,却没喝酒,而是看着宋亦贤道:“我不是来跟你喝酒的,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我们各取所需,互不打扰。”
司南能猜到,这人十之八九是知道自己来水之国的目的的,不然也不会生更半夜把自己引到那个书房,但她也知道这人也不可能好心到助人为乐的帮自己,有所付出肯定要有所收获的。
宋亦贤轻笑一声,“开门见山,司南姑娘还真是直率。”
“我不想跟你废话,说吧,你告诉我这地图怎么看,要我做什么?”
宋亦贤垂眸看着酒杯,静了好久才道:“听说你跟宰相家的女儿相熟?”
邓珺琪?
司南点头:“怎么了?”
“我需要宰相的扶持。”他也不避讳司南的眼神了,直勾勾的看向她,“我要你劝服他,肯在朝中扶持我,而为他所用的那一系政党都要扶持于我。”
司南一愣,端是有些不明白,脱口道:“你不是太子吗?”
太子就是储君,为了要继承水之国大统的人,这个国家都是他的,而且据她所知皇室只有他一个男子,这个太子之位他坐得应该很安稳啊,为何还要在朝中拉帮结派?
“对啊,我是太子。”宋亦贤勾了勾唇,只是那笑容不复往日那般轻松,而是有些自嘲的,“有名无实的太子,听说过吗?”
司南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她明白了,想来这皇帝可能并不满意他这个儿子,名义上将宋亦贤立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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