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曹操转过身,对着曹洪佯怒,道:“子廉,玄德贤弟乃是我曹操的贵客,你岂能如此无礼?还不快给玄德贤弟陪个不是?”
曹操之所以一开始没有阻止,乃是因为曹操虽然爱才,但刘备自始至终都没有拜自己为主公的意思,反而无时无刻不透露着只是暂居此地。
而且曹操也隐约从刘备的身上感觉到此人谨慎缜密,大智若愚,能做大事,虽然贫困潦倒,但其却有着不甘人下的野心。
刘备这样的人,让曹操心生顾虑,刘备之仁义天下皆知,而关羽、张飞又都是虎狼之将,这样一个人,如果不能完全降服,那自己此刻留下他绝对是养虎为患。
这三个皆是人杰,杀之可惜,不杀吧,貌似又有些难以降服,杀,还是不杀,一时间,曹操有些犹豫不决。
因此,在曹洪挑事之时才并没有及时的阻止曹洪。
“曹公勿需怪罪子廉将军,备带了五千人马去了宛城,却只有我等兄弟三人突围而出,子廉将军会有如此误会也属正常,只是那五千将士……唉,备带他们讨贼,却无法带他们回来,备有愧与他们啊!”
曹洪乃是曹操的心腹爱家,更是曹氏宗亲,刘备自然知道曹操不可能因为自己而恶了曹洪,而且他短时间内还需在曹操手下混,自然而然也就很上路子的在曹操需要台阶下的时候主动递了上去。
曹操本来也没打算怪罪曹洪,进刘备如此上道,也就顺着台阶而下,端起面前的酒樽对着刘备遥遥一举。
“久闻玄德贤弟宽厚仁义,今日一见,传言果然非虚,来,曹某敬玄德贤弟!”
刘备连忙起身,双手端起眼前酒樽,连道不敢。
正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跑了进来,高声道:“报,淮南发回的急报,袁术命上将雷薄为主将,大将陈兰为副将,率精兵五万,沿泗水北上,直逼下邳而来。”
曹操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举起的酒樽饮也不是,放也不是,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刘备见此,连忙放下手中酒樽,道:“既有紧急军情,曹公当以军务为先,备身体略感不适,就先下去了。”
不得不说,刘备确实很会做人,此时曹操有紧急军情,他一个外人在这确实有些不太合适。
曹操赞赏的看了刘备一眼,起身笑道:“袁术不过冢中枯骨而已,雷薄,陈兰吾更视之为草芥,无需放在心上,既然玄德贤弟一路舟车劳顿,那就暂且下去休息,待曹某解决了这帮土鸡瓦狗之辈,再于这下邳城中为玄德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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