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
凤云锦冷哼一声，世人谁不知道凤家军功起家，歌舞字画一般般，凤惜霜居然敢和慕容雪比，简直是丢人现眼。
不过，丢人就丢人吧，她反正要嫁给四皇子了，半点儿都不怕。
慕容雪眼中闪过一抹轻视，舞台上，慕容雪华服艳丽，可凤惜霜不过寻常月白袄裙，便姿容出众，远超自己。
又听闻凤惜霜除了医术，可半点儿不通别的，看她丢脸，何乐而不为呢。
若是能让长孙烈就此厌恶了凤惜霜，那就更好了。
于是，慕容雪让开位置给凤惜霜，“凤大小姐请。”
凤惜霜坐在桌子前，轻抚琴弦，眼底闪过一抹怀念。
她前一世为讨得长孙迟欢心，得知他喜欢听琴，也特意学习。
奈何没有机会为长孙迟弹奏，毕竟那个时候，凤清清和凤云锦二人霸占了长孙迟所有的时间。
深闺寂寞时，常常弹琴自娱自乐，可没想到，今日倒是用上了。
“这一曲，送给诸君。”
说着，凤惜霜深吸一口气，手指试了下音，断裂音符引得众人哄堂大笑。只唯独长孙烈，紧紧盯着佳人不放。
她还有多少惊喜，要给自己。
凤惜霜根本不把众人的嘲笑放在眼中，试好音，便开始弹奏。
起初音调婉转，私是女子和爱人告别，慕容雪神色一怔，这凤惜霜，什么时候学的古琴。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功力。
中间高潮，曲音上扬，音调宏旷，似有高山流水般气魄，而后又缓缓归于平静，似乎是爱慕的情人，离她远去一般。
在场不少女子听得悲伤，也随之神色悲戚。
长孙无忧想到求而不得的上官鸿，甚至，眼眶落下眼泪。
一曲终了，满座皆静。
余韵在每个人心头荡漾，哪怕是长孙迟，也不由钦佩起凤惜霜来。这等琴曲，暗中得锻炼多久，才能如此厉害。
慕容雪率先反应过来，鼓掌道，“凤大小姐这曲子不错，不知叫什么名字？”
“《白头吟》”
凤惜霜走下台，心中憋闷的情绪稍微缓解，道，“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我素来喜爱卓文君的果断，若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宁愿玉碎，不为瓦全！”
长孙烈目光如炬，死死盯住凤惜霜，她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那之后，凤惜霜便再未将着目光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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