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个并不太友善的弧度。
这种表情，常常出现在陆景川的脸上。
“是顾招摇的经纪公司，为之前的事情道歉，希望不要影响到和陆氏的合作。”她顿了顿，补充道：“还说希望我们不要公开监控录像。”
“赔礼道歉，难道就能万事大吉了？那要法律做什么？”
温暖的语气不自觉的冲了起来，“他们以为，他们的一句道歉能值多大的分量？”
“温暖。”
陆景川忽然开口，目光认真，表情严肃。
他用力一拉，温暖一个趔趄，跌进他怀里。
“陆——”
“我会给你和阿宁一个交代。”
温暖能感受到来自陆景川身上的温度，还有淡淡的古龙水的香味。
香气有点熟悉，兴许是某一次还礼的时候送的，是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我信你。”
温暖也很认真。
只是……两人靠的实在是太近了，温暖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当然，这也只是那么一瞬间。
陆景川很快恢复了理智，放开了温暖。
这个与爱无关的拥抱，似乎已经倾注了他所有的温柔。至于这个蠢女人能触碰到几分，那是她的事。
回了公司，在一楼大厅里，两人再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温暖差点想要冲上去扇她一巴掌。
是顾招摇。
“她还有完没完了？”温暖开始厌恶她了。
“我去解决。”
顾招摇等的人是陆景川，能把她打发走的自然也就只有陆景川。
“陆——陆总，”顾招摇眼睛一亮，随即黯淡下去，“我为上次的事情，向您道歉。”
陆景川想到自己的计划，把想要骂人的冲动一股脑的咽了回去，“顾小姐有事吗？如果没有，我要上楼工作。”
“我是专程来跟您道歉的，”顾招摇垂下头的一瞬间红了眼圈，薄唇一抿，样子别提多可怜了。
“我知道了。”
陆景川应声，便要和温暖上楼，却再一次被顾招摇拦住。
“我……我希望能和您一起吃顿饭，或者喝杯下午茶，把这件事好好说清楚。”顾招摇一改往日的嚣张态度，在陆景川面前几乎要卑微进骨子里。
温暖看这一幕看得心烦，早早就站在了电梯口前等电梯。
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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