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壶照料着屋里的盆栽。
见着秦望舒进门，老管家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的和蔼，“大小姐，老先生还在楼上写字，您先坐一会儿。”
秦望舒看了眼楼梯口，笑着点点头，转眸看到养的越发漂亮的矮子松，她笑了笑，“那我帮您浇花吧。”
老管家没拒绝，让佣人带着秦望舒去照料其他的盆栽。
裴老先生起了个大早，打了会儿太极后没事可干又去书房写了会字，下楼就看到秦望舒跟管家一起正对着一盆矮子松讨论着，裴老先生笑了笑，走过去看了眼盆栽。
“这些花啊草啊的，长得越发喜人了。”裴老先生不禁感叹着。
秦望舒点头，“还得是爷爷养着，我就养不好这些。”她想起一段尴尬的记忆，面色不由得也有些心虚了。
裴老先生笑了笑，伸手拨了拨矮子松的针叶，“是，绿萝和多肉你都养不活，估计也就猫猫狗狗这些能叫唤的你能养得活。”
秦望舒嘿嘿一笑，养活植物这种事大概是要天赋的，恰好秦望舒没这个天赋，前年老先生送了她一盆特好看的多肉，平时也就浇浇水松松土，结果到她手里没半个月，那盆多肉就没了。
她当时挺失落的，裴晏知为了哄她还特意的去买了盆公认最好养的绿萝，没一个星期，绿萝也枯死了。
秦望舒从此再也没提过养植物。
至于猫猫狗狗，她想都没想，最简单的植物她都养不好，那些可爱的小动物跟着她就是活受罪，还是算了吧。
裴老先生拉着她坐下，又问她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他身体不好，鲜少出门，整日在家听听曲儿看看鱼，生活也过得去。可这大宅子没了热闹，就有些冷清了，让他不由得怀念起从前孩子们小的时候，那时候自己身体还没这么差，孩子们围着自己听故事的时候特温馨。
可是现在孩子们都大了，都有自己的生活，他也不好再过多叨扰了。
“都好。”秦望舒笑着说，看裴老先生神色有些怀念，于是也说了很多学校发生的有趣事情。
到了该午睡的时间，秦望舒安顿好裴老先生，到客厅坐下，老管家端来一杯茉莉花茶，回想着刚刚裴老先生的微笑，管家似有所感，“老先生好久都没这么开心了。”
秦望舒端起茶杯的手一顿，她微垂着眸子看着杯子里漂浮的茶叶，心里也有了规划。
——
天色渐晚了，裴晏知回到家里，正看到秦望舒坐在客厅忙碌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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