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菌急救室外,李维斯透过一个小小的窗户看着里面。无菌室很小,只有寥寥数张床位,有一张床位边放置着一套生命维持装置,穆兰便躺在这张小小的病床上,她身上盖着大大的白色床单,让人看不清伤势。李维斯从窗户里只能看见穆兰半边的脸,但她还是那么美,睡得那么恬静。
李维斯还记得穆兰的那条爱的宣言短信,可他一直没有机会在穆兰耳边说出那句话;而且,现在就算说出了,穆兰也听不见吧。李维斯用额头轻轻地碰了碰窗户,用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穆兰,等我。”
这一天的奔波让李维斯疲惫不已,腿上的伤口越来越疼。他找了些绷带、酒精简单处理了下小腿上的伤口后,便直接扎到医疗组中研究伤员的组织样品,希望能找到治疗他们的方法。疲劳加上小腿伤口导致的炎症让李维斯微微发烧,他似乎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白细胞正在奋力吞噬着侵入他体内的细菌。
在营地的实验室里,李维斯正穿着白大褂,一边看着显微镜,一边拿笔在本子上记录着。通过质谱分析仪等一系列分析仪器检测后,除了一些超标的汞元素外,李维斯没有发现任何潜在毒源。李维斯现在在电子显微镜下观察着伤员的血液样品,血液里的细胞都一切正常。说实话,甚至过分活跃,尤其是白细胞一直在游走、吞噬。
李维斯又看了看之前医疗组的伤员血液分析报告,报告中写道,伤员受伤后体内白细胞水平迅速上升,在约一天后达到顶峰,随后下降到正常水平。这应该就是外源异物或病菌进入体内,刺激到体内白细胞,其水平增高去吞噬异物,从而达到消灭病菌的效果。这是人体的自我防御机制,当白细胞水平下降到正常水平时,应该就是自我防御胜利的标志。
但是雷曼军队伤员在这期间的变现却是相反,当白细胞水平下降到正常水平时,伤员的内脏机能开始出现不可逆的退化。
李维斯实在想不通这毒素对人体的毒害机理,他只能坐在实验桌前面,盯着显微镜。突然,显微镜中一个巨大白细胞一闪而过,似乎吞噬了另一个稍小的白细胞。
“是发生错觉了吗?我已经多久没有睡觉了?”李维斯自言自语道。
“不对,我绝没看错。”李维斯隐隐感到这可能是一个突破点。可惜那个巨大的白细胞再吞噬过上一个稍小的白细胞后,便在那待着不动了。李维斯正了正身体,眼睛盯着那个巨大的白细胞,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这样,李维斯坐在明亮的实验室里,保持着微微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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