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只有一室一厅一卫。面积小,但被她布置得格外温馨。余丁丁就窝在落地窗前,眼神迷茫地眺望着远处的灯火阑珊。她的身边,还有不少空酒瓶。「丁丁,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
….
姜沫兮落坐在余丁丁的身侧,看着那些散落的空瓶子皱眉。「没办法,不喝酒感觉脑袋快要炸开了。」
余丁丁回头,对着姜沫兮笑了笑。她的肌肤胜雪,五官又生得格外精致,墨发更是如同流墨那样。不施粉黛,却因略显醉态,呈现出了别样的娇憨,美得像是冰天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只是最让姜沫兮注意的,却不是余丁丁的醉态,而是她穿着吊带睡裙下,脖子和领口处的各种吻痕。姜沫兮很难不将这些痕迹,与叶辰所说的「干了挺混账的事情」联系起来。其实这种属于比较隐私的事情,姜沫兮也不确定自己可不可以问余丁丁。不想余丁丁在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某处后,坦言道:「昨天是我的第一次……」姜沫兮有些诧异。除了诧异余丁丁竟然把这些说给自己听外,更加诧异余丁丁竟然是第一次。对,姜沫兮也没料到,余丁丁是第一次。不过她从未觉得余丁丁是坏女孩。而是觉得,余丁丁在夜色那种鱼目混珠的地方,尤其还被叶辰胡闹着送去八楼和四
楼过,想要保持住清白之身,应该难于登天。可余丁丁竟然做到了。但姜沫兮也明白,这让人难以置信的事实,肯定是余丁丁拼死捍卫下来的。然而这一切,最终也被叶辰这个刽子手夺走了。姜沫兮可以体会此事后,余丁丁的绝望。但生活还要继续。所以,姜沫兮在屋子里找了条毛毯,给余丁丁披在肩上。余丁丁没有甩开姜沫兮给她披上的毛毯,她只是红着眼眶问姜沫兮:「沫兮,你说身心都沦陷进去的话,还有没有挣脱远离的可能?」
姜沫兮也看她那么难过,干脆拧开了边上一瓶未开封的啤酒。一口气把这瓶啤酒干光了,姜沫兮才鼓起勇气和余丁丁说:「我也不知道。不过丁丁,叶少说要让你离开夜色,去当他的秘书,这未尝也不是好事一桩。」
「是啊,这可能是好事。可他阴晴不定的,谁知道我要是再惹他生气,以后下场会不会比去夜色还惨。」
余丁丁也继续喝着酒,对未来的绝望和无助,让她还是忍不住当着姜沫兮的面落泪。姜沫兮看着余丁丁无助挣扎的样子,猛然间也联想到自己现在对傅佑寒的关系,似乎也是这样。她害怕爱上傅佑寒,但同时又因为凤鸣即将醒来所带来的不确定,无比珍惜着和傅佑寒相处的每一刻。只是余丁丁表达得比她更为直接一些,而她则擅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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