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强大的那种。
这一次,可以说是一场豪赌,在贺兰山这边的时候,再怎么,还有逃跑的机会,一旦在辽国境内,被发现了之后,只要辽国派遣几万大军追逐,甚至可以分成几个部分包抄,他就很难回来。
可是元昊依然义无反顾的前往,元昊从来都是赌性很重的,立国三战,哪一个不是在极为危险的情况下,冒险为之,可以说从少年时代,第一次上战场开始,元昊都是在一次次的赌博之中,走到了今天。
在兴庆府被占,五洲之地,只剩下一个最为偏远的肃州的前提下,如果再不冒险的话,西夏就会成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势力,被慢慢的淘汰掉,到时候,别说是辽兴宗的御驾亲征了,就算是一个辽国的偏远小官,说不定,就会让他头疼。
从一个国家的缔造者,变成一个流寇,这是元昊不愿意看到的,他必须来赌了,而且要赌的很大。
同样走的是贺兰山,不过这一次走的是贺兰山的西部,贺兰山是南北山脉,东西并不算太宽,可是差别有近200里的两边,辽国不可能防御到位,西部这边,还是一片荒芜。
草原就是如此,根本无法如同北宋那样,用密集的城市,组成一道道的防线,让无从下手,大草原上,到处都是路,无外乎熟悉和不熟悉。
熟悉的话,就到处都是路,到处都是通道,不熟悉的话,就会被草原所吞噬,而生在这里的元昊,很熟悉这里的道路。
辽国出兵的三个城市,元昊不会去碰,他很清楚,自己的势力是何等的低,可是绕过之后,进攻在草原上面的部族,是他最好的选择,同样的,还有那些党项族。
或许,他们已经知道,兴庆府的贡献,可是在刀子面前,草原上服从于强者的惯例,还是会让他们听从命令,这是元昊的自信。
党项族,之所以反叛,就是因为辽国的压制太过了,甚至如果不是西夏在背后支撑,他们也不敢反叛,毕竟他们势力较弱。
可是经过了辽国的镇压之后,党项可以说是元气大伤,被迫表面上臣服,各种的军事力量,被洗劫一空。
这种仇恨和力量减少,就成为了元昊的基础,同宗同族,有同样的目标,而且没有足够的保护力量。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对于元昊而言,什么仁义道德,什么手段和交情,都比不上实打实的实力,为了实力,他一切都做的出来。
草原上四通八达的通道,甚至当辽国征讨党项族的时候,都被他秘密的侵入,现在,辽国已经取胜,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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