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现在,动到了最关键的科举和勋贵制度上面的时候,干脆就出了大问题。
受到了巨大的反弹,保守派开始疯狂的出手,以前看起来是靠向他们这一边的章得象等人,也态度有些暧昧,根本就不做实事,却给他们添加了很多的掣肘。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有些困难,也不是不能克服,他们只是需要做更加细致的工作,争取用实际的情况来说服中枢,可是韩琦敏感的感觉到,连仁宗的心态都发生了变化。
既然理想都无法完成,那么就是贬谪,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那去什么地方不都是一样么?
看着韩琦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完全打不起精神的样子,赵信忍不住笑了,如果20年后的韩琦,回想起这么一段,会是如何。
他也有些明白,哪怕韩琦是在历史上留下来名字的,哪怕他一句话东华门外唱名方位真男儿,彻底引爆了文武之争,也实质上,造成了之后狄青的悲剧,可是他此时此刻,还是一个官场上面的愣头青,还没有成长为后来,位高权重,三朝元老的韩琦。
“没错,韩相,还记得你失败的那一次么?要不要去挽回!”
韩琦愣了一下,深深的看了赵信一眼,沉声道:“好水川!”
这是韩琦心中永远的通,在那一站之中,精锐的大宋禁军,失去了一万多人,人数不多,却极为精锐。
如果只是人员损失,对于拥有着80万禁军的大宋来说,并不算什么,只要一两年的时间,就可以扭转,重新累积这么多的人,可是这一站之后,战场上面彻底的进入到了弱势之中,本身,大宋跟西夏之间,是互有争夺的,可是这一战之后,北宋再也么有办法跟西夏争夺,从战略进攻,转为了战略防守。
如果是没有提供长弓和棱堡,韩琦或许根本不会去向到陇西去,因为他看不到希望,以北宋的军队,暂时没办法战胜西夏,最多是保持着均势,那不是他的选择,可是长弓跟棱堡不一样。
在这一场的保州之战之中,韩琦几乎是亲眼看着长弓和棱堡大放异彩,特别是长弓,对于无防护,或者是轻甲的部队的杀伤力,简直是可怕的要命的。
西夏是什么地方,哪怕有铁鹞子,可是铁鹞子可是西夏最精锐的部队,整体数量也不多,如果用棱堡和长弓进行消耗,把西夏的铁鹞子消耗一部分,或者是大部分,西夏也就完蛋了。
之前只能够大量花钱,被动防守,现在防守就是进攻,似乎大有可为。
可是韩琦还在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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