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敌人。
回到军营叛军,似乎稍事休息,就又出来了,原来韦贵并不愿意就这么白白表演,无功而返,迅速调整了方法,把强势攻城,转变成为刺探,用300-500的小股力量,刺探整个棱堡的防御力量。
一个营的禁军,缓缓的从战线的另外一端接近的,走到了曾经长弓对于弓箭手的射程位置,明显停了下来,小心的向前试探几步,做出攻击态势,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可是没有等到接近护城河,就又离开了,往复来回。
棱堡之上,孙吉忍不住笑了,如果换成任何一个城池,哪怕是保州,或者大名府那样的坚城,不管对方是佯攻还是真攻,城墙上面,都会有反应的。
城墙的反应时间有限,真的跟这样的放羊,对方随时都可以从佯攻转变成真攻,越过护城河,放下云梯,攀上城头,对于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来说,可能只要60息,甚至是更短的时间,一个忽视之下,说不定,引以为傲的防护,就会消失,哪怕冲上来的是少数,可是这个少数可以积少成多,有这么一个钉子在,会慢慢扩大的。
城市攻防,就是在这样耐心的试探和反试探之中,慢慢的开启。
可惜,韦贵还没有意识到,他表错情了,40米高的城防,可不是城那么的简单,攀爬,总是要比平地要耗费体力,40米高的云梯更大,也占用更多人,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几百人,也就是两三架云梯,还不是短时间,能够攀爬上去。
正因为此,除了少部分观察哨,其他的,都放在后面,哪怕这些重步兵,进入到了攻击范围之中。
步人甲不可穿透,那是韦贵的理解,无论是重箭,还是破甲箭,都可以对步人甲进行攻击,只不过效果,没有之前长箭对皮甲那么好而已,他们已经进入到了射程之中,也是长弓队步人甲杀伤力最好的射程,可是偏偏,孙吉没有动作。
对于长弓手来说,60息的激射,消耗的体力不多,可能消费的只是三四十分之一的体力,对于长弓手而言,坐下休息10分钟,也就恢复了的。
可是对方试探以为相当的明显,孙吉怎么可能让对方得逞,特别是在知道棱堡的各方面布置之后,哪怕现在就是耽误了,让对方把云梯架在了棱堡的下面,甚至开始攀登了,又如何。
遍布在棱堡上面的通气孔,可以借助着特殊的工具,把云梯给推掉,就算是步兵可以登顶,那又有什么,不同于普通的城防,最大的依靠就是城墙,城墙如果破了,那就失去了最大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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