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的绝地反击。
镇国侯姑苏殉，人如其名，燃烧自己，为大乾国淌干了最后一滴热血。
他拖着国君、上官烽，远遁而去，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便是八大掌门级巨头，这一刻也只能灰溜溜的跟在后面吃屁。
所以国师并没有急着追赶。
“真是的，突然就下雨了。”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王都，然后耸了耸肩，抖落肩头的雨水。
淅沥沥……
细密的九月雨，顺着每一个人的脸颊滑落，像是天在哭泣。
“还行，马上就是学院祭祖了吧？”
国师大笑了一声：“祭完祖，雨季就过了。”
大乾学院，国君是院长，但不是唯一的院长。
国师焦不离，才是真正让大乾学院从一个摆设，化作青年一代学武圣地的开创者。
在场大乾武者，上至王公贵胄，下至游侠走客，都是他的学生，因为他是国之师者。
此刻，便是一位老师，在看着自己的学生。
看得出来，国师很满意众人的表现。
但在场的众人，却不满意自己。
十五年前。
国师一声不吭，下落不明。
他们找过、期盼过、失望过、气愤过、埋怨过。
却唯独没想到，没有人认出来，自己昔日的授业恩师，就在这王都，就在这市井之中。
明明是最尊贵、最崇高的人，却疯疯癫癫，邋邋遢遢，不人不鬼的活着。
在场众人中，甚至不乏有曾经讥笑、嘲讽，又或是高高在上施舍过国师的人。
此时此刻……
念及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少人悔恨交加，悲从心起，伏地嚎啕大哭。
“不怪你们，不怪你们的。”
“是我自己，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十五年，是我迟到了，不要学我。”
国师大笑了第二声。
然后。
紧接着，是第三声笑。
开怀的笑，灿烂的笑，潇洒的笑：“记得把我的骨灰带回来，葬在学院老树下，倘若你们还能找到我的尸骨的话。”
大乾学子拜倒一片：“送国师！”
他们抬起头来，国师已经消失不见，只见空中绽出一道流光，后发先至，径直向那八个掌门级巨头截击而去。
……
今日的大乾注定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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