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间殿内。
国君姑苏仲谋,勃然大怒。
恨不得连杀几个人。
这位端坐大殿之上,登基十五年的王者,三年不鸣,一鸣惊人!
九间殿内,众人噤若寒蝉。
钟声止。
鼓声起。
“砰!”
大乾国君又砸了个核桃,然后抓了把瓜子递给姜歌。
姜歌下意识嗑了起来,格外的津津有味。
“宗门,尽是些腐朽之辈!”
国君显然是有感而发,要趁机敲打一番群臣:“说什么武魂神赐,讲什么天命所归。
实际上,就是些跪族。
有饥荒、水患、魔临,他们说这是天怒神罚,要孤下罪己诏;
孤赈饥荒、平水患,诛除了邪魔,他们又说这是理所当然。
死了人,算理所当然,天意如此,合该去死。
救了灾,算理所当然,天意如此,合该渡过。
高高在上的神仙、宗门,凌驾众生,哪管你的死活?
一句轻飘飘的与我有缘,便可以救走一个恶贯满盈的罪犯。
一句轻飘飘的此乃天命,便可以杀掉一个励精图治的国君。
呵呵,跪了神,以为自己也是神了?沃日他先人板板。”
国君顿了顿,指着下方一个史官道:“孤骂了脏话,你选择性屏蔽一些,不要纪录,别太死板,影响不好。”
然后,国君笑了,笑得很平常:“在宗门眼中,凡人弱小、脆弱,无知且狂妄。
但就是这样的我们,遇山开山、遇河架桥,修自己的武,证自己的道,用拳头打出一片天!
今朝机缘属我,他日大乾盛世!”
国君慷慨激昂道:“孤是有野心的,孤要造一个盛世。孤的野心,也是天下人的野心,是年轻人的野心。”
“孤劝你们一句,都把自己的心肺肠子掏出来晒一晒洗一洗拾掇拾掇!”
“别老是高高在上,遇到青年才俊就打压、迫害,看到年轻人流血,孤心中想到的,都是自己的疤。”
“宰相求了孤一夜,你们又演了孤一场,不就是想要答案吗?不就是想要孤妥协吗?”
“还是那句话,孤不允!”
大乾国君冷哼一声,坐回圣座。
话音久久回荡、升腾。
但满朝文武的内心,却在不断下沉。
就仿佛,出去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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