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卑微到无人问津。
直到姜歌穿越过来,第一眼看到的,还是前身紧攥着的恩义帖,每每思及,怒由心生。
那个时候,那些时刻,萧义薄又在何处?
这份恩义,这份故情,在他眼中,又算得上什么?
刻薄寡恩,竟至于斯,又何至于厮?
难怪,
大禹宗在他手中,短短十年而已,便衰败到这个地步!
啪!
恩义帖落地,如同厕纸。
萧义薄如遭雷击,整个人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彻底石化。
震惊、呆滞……
他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大脑嗡嗡,一片空白。
他原以为,眼前的少年,必定是外门某个尊师门下高徒,是享受大禹宗的教导,享受他这个宗主恩惠的天才。
而现在……
这张有他亲笔签名的恩义帖,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抽在他的心头!
而且是,自己抽自己!
眼前这少年,是姜歌……
那个,被大禹宗驱逐、打成死狗的姜歌。
这少年,不仅没有得到宗门丝毫恩惠,反而受到了无尽的屈辱、压迫。
对此,萧义薄是有耳闻的。
但他选择了无视,一个废武魂的废物,不值得他重视。
而现在!
姜歌就站在他眼前。
随手修复界碑,随口指点迷津。
八星武士,徒手殴打滔天凶兽。
他,靠的只是自己,只有自己!
真正的妖孽,当是如此。
天才之姿,无与伦比。
这一刻,
萧义薄的身躯猛颤,只觉神驰目眩。
悔吗?
悔。
愧吗?
愧。
痛吗?
痛。
看着姜歌那清澈的眼眸,
他仿佛看见了三十年前,两个受罚的孩子,屁股各挨了师父几巴掌,委屈巴巴地在大禹宗山林里大眼瞪小眼的情景。
“姜师兄,咱俩小时候……犯错被师父揍,都是你替我扛的啊……”
可是,后来,怎么就变了?
我怎么就变了……
我也曾是少年……
萧义薄突觉一股心酸,他努力挺直胸膛,看着姜歌,郑重其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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