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身上的东西真是太少了,就连身份证都没有。
(她有,在基地。)
白以纯换装的时候没有把头发上的卡子拿下来,上面有微型装置,不能扔,耳机一直戴着,不用摘。
手链,项链,耳环都被白以纯扔了,至于谁会捡到,和她没关系。
这些东西都是奢侈品,对于白以纯来说都是累赘。
其他事情都在意料之内,四叶堂的出现让计划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
橘市特立区的基地内,一群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争吵不停。
他们是白以纯的部下,按照计划,就算白以纯离开宴会场,两边仍然会保持联系。
可是现在过去好几个小时,去接白以纯的同事都说没接到人。
那么人到底去哪了?
王雪身为小队长,比较沉得住气,他第一时间让安心找金南酒店的监控录像,确定白以纯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王队,我调了很多视频出来,没看见任何与老大相关的画面。”安心推着眼镜,继续敲打键盘。
空间中除了能听到键盘的哒哒哒声音,还能听到几个男人的争辩声。
“你们说老大最近是不是水逆?前段时间被四叶堂的人带走,现在出个任务,又消失不见了。”
说话的是黄石,他手里打着一副塔罗牌,装模作样的摆弄,其实根本看不懂。
“你这个乌鸦嘴,能不能说点好的!”夏穆将报纸卷起来,用力敲打黄石的后脑勺。
别打的人已经习惯了,淡定的看牌。
赵雷一脸淡定的坐在他们后面位置喝茶,其他人走丢都可能有危险,如果是白以纯,他相信她绝对能活着出来。
千万不要小看这个外表像是百合花的女人,她的实力不比男人差。
看看黄石就知道了,当初多么意气风发的小伙子,听说还是他们队里最优秀的,结果倒霉遇上了白以纯,然后一直处于被打压阶段。
用白以纯的说法,她在锻炼黄石的心里素质,让他多一些抗压能力。
黄石曾经无数次的反抗过,想用自己的能力赢过白以纯,一次次吃瘪,导致他都习惯了。现在被挨打,也成了常态。
“我一直想问你,你在做什么?”夏穆是催眠师,不是占卜师,看不懂那些塔牌。
“来,你随便抽一张牌,我看看你的命运。”黄石洗好牌,把它们放到夏穆面前,却换来了夏穆看傻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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