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结果,她还是没沉住气。
“这-------”齐恒君疑惑的看着地上的钱袋。
“之前是无可奈何,才让您暂住此地,而今您已经醒了,再说这些钱本就是您的,您找一个车夫,让他带您回家。”
虽说这些年林家上下排斥阿寻,账房先生却待她极好,经常教导阿寻识字,还会偷偷给她塞绿豆糕,像极了她的亲爷爷。
三年前林家换宅子,顺道把账房先生也换掉了,于是,阿寻又成了没人爱的孩子。
她说完,望着墙上的缝隙发呆,即将入夏,夜间凉爽,外面的锅里还有剩下的蘑菇汤,伴随着咕噜噜的水声,阿寻等着齐恒君接话。
“我的玉佩最少值百两银子,怎的只卖了二十两。”阿寻闻言,立即转身看向齐恒君。齐恒君目光如炬,回看面色黝黑的小姑娘,“你被骗了。”
“什么?”阿寻怒不可遏,腾的站起身。
“你在哪家当铺换的东西,死当,还是活当?可有凭据?”
齐恒君的一堆问题把阿寻难倒,她根本不记得其他,当时拿到二十两银子便匆匆离开了。
过不久,天色越来越暗,柴房没有油灯,外面的灶火也熄灭了,屋内伸手不见五指。
在齐恒君昏迷的三天里,阿寻把自己的床铺让给他,随意铺些杂草便睡下,彼时根本没想男女有别,如今倒是在意。
转念一想,公子相貌清隽,虽不出众,容貌也该是中上,而她,干瘪瘦弱,肤色黝黑,任谁都不会欢喜。
既不欢喜,清白算是保住了。
“公子,天色不早,赶紧睡吧,剩下的事情明日再说。”
齐恒君睡了三天,精神气十足,想要和小姑娘好好聊聊,却被催着入睡。
阿寻看着年幼,不知几岁,为何要独自居住在柴房,和林家什么关系,林家在尚水镇有着什么样的地位-------
黑暗中传来少女清脆的声音。
“是我愚笨,上了典当铺老板的当,明日我去讨说法。”
不知为何,齐恒君觉得这个小姑娘很是有趣,他静默不语,想知道她还想说些什么。
“公子,您看我对您这么好,您临走的时候可否给我一些馈赠,我不要多,给点碎银子便好。”
就在阿寻以为自己等不到回复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好,我答应你。”
有了保证,阿寻美滋滋的睡着了,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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