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眨巴着眼睛,听得他们俩一个哭着叫姑姑;一个哭着叫大姐,很明显,六不易得叫小吉搞他大爷。特莫的小吉搞就是爱
占便宜,我今儿个非得让你班辈排在我后边。想到这,三疤眼立刻大声嚎哭:“哎呦喂我的大侄女唉,你咋说走就走,害得我带
着家人,起五更睡半夜,骑马往这里赶。一路上,连马喝水时间都不敢耽搁,为的是天傍晚,跨过你家门槛。却不知今生在世,
我们俩未曾磨面,你家门朝那边开,我等全然不知。幸亏遇巧遇上你家侄子和小弟,几个人一商量,才把你家大门进。”
他一哭,听得小吉搞心里直发毛:这混蛋哭漏嘴,会不会露马脚?老太太七十多,他叫人家大侄女。娘家人听出来,出洋相,
场子如何收得了?他气得咬牙切齿,但又不敢轻举妄动。怕只怕娘家知道,这伙人一个都走不了。万一送到官府衙门,冒充奔丧的
人,只是为了胡吃海喝。岂不是惹得人把大牙笑掉。认死人做亲戚,自古还是头一遭。为了尽快制止他们瞎胡闹,小吉搞接着以
哭,来提醒他们,事情闹大不是为了吃饱肚子,而是官司有得吃。
于是,小吉搞接着哭:“我的个大姐哎,你听到没有,那个叫你大侄女的太不懂礼貌,你七十有余,他简直是胡说八道。瞎哭
一阵,闹出笑话看你往哪跑。害人害己,一毛不拔,你啥也得不到。听我劝,人家很快把酒菜准备好。过不了这一关,你连酒味
都闻不到。不会哭,赶快收起你的那一套。一意孤行,害了大家回去我定不轻饶。”小吉搞一边哭着,顺手去拉一下三疤眼。
三疤眼,愣住了。哭声陡然停下来。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时冲动,哭错了,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住嘴,跪在一边既不敢起身,
又不敢再哭。因为,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再怎么装,也哭不下一滴眼泪。真正的娘家人朱玉尚,不知道这些人哭的什么意思。
大男人奔丧,那有像娘们一样哭哭啼啼的。他这一次,还真的开了眼界。可是,眼下这个哭着叫他姐姐大侄女的人,令朱开尚想
起一个人。
“哎呀,你就是离开朱家堡,去辛阳刚的朱开生后人吧?不好意思,多年不见,大家都不认识。按资排辈,你的确是我大叔,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没出五福,我不能倚老卖老。大爷,你节哀顺变。如果我没有忘记的话,你好像是朱开生大爹最后一房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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