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子上一根红绳子。
那是刚才她经过金北前面的时候,他给自己系上的。
混蛋!
这个混蛋不是他,是自己。是徐莲意自己。
一直认定做侧妃是最好出路的自己,努力要像考状元那样喜欢上陈舆的自己,没有问问自己的心,没有去像读书明理一般去看看金北的心。关大人说的对,可是,不是他说的晚,是自己明白得迟缓。卫齐对自己的好,才是侍卫的好,金北从来都不是啊。
莲意对卫齐的倚重信任,是对侍卫的,可她对金北,也从来都不是啊。
想想在他面前曾经吻着陈舆,她不知道金北该多难过。
哪怕在觉察到陈舆并不打算让自己做侧妃的那一刻就想法子和金北在一起,一定来得及啊,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金北这个混蛋弄这些蝎蝎蛰蛰的又是何必!她读不懂,这绳子的意思,是要爱着她,还是——?毕竟,另一头不在他手腕子上了。他倒也对她说过,让她凡事耐烦着,相信他,等他。
就这么心里一直火烧火燎的,莲意被抬进了宫。皇宫南面高安门开了个侧门,宫女儿打着灯笼站在御街两边儿迎候,蜿蜒到了显荣宫内。莲意擦了擦眼泪下了轿子,在沈大太监亲自搀扶下不幸进了正殿,跪下给斛律皇后请安。
皇后命她起来,迎着烛光,皇后端详着她。
“莲意啊,哭了?”
这时候如果皇后凶狠可憎,只怕莲意还好受些,如此温存慈爱,她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掉。
斛律皇后伸伸手,莲意快走几步过去,把手递过去。
“孩子,委屈你了,男人们都任性,一会儿东一会儿西,把你吓着了。”
“奴,不敢怀怨。”
皇后吩咐身旁的宫女儿,“去预备吧。”然后,她微笑着给莲意解释,“你这忽然封了贵妃,连礼服也没有一身,把我的一套常服给你,穿了再去东华殿。我来陪你。和你先说会儿话儿。你不用怕,皇上,你见过,有什么怕的?我先亲自看着你入浴,好吗?”
在一间暖阁里,皇后早就让人准备了浴桶香丸等物,说是皇后陪着,其实七七八八的人还有许多。莲意羞答答脱了衣服,就有两个老宫女儿上来了,“贵妃娘娘,这一步按规矩要走一下的。”
莲意明白,这是验身。她知道再害羞抗拒也无用,把心一横,闭上眼睛,想着金北,任由她们摆弄。胸上腰上腋下臀部大腿双脚,依次地,她感受到老宫女儿细细查看自己,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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