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的。
侯从又是“嘿嘿”一声,这一声与之前不同,“逗你的。不是在下吹,这有什么难猜的。您有什么——太子爷、皇上的差事,用得着在下,在下也愿意肝脑涂地地讨个好儿。”
侯从直到如今,说不上与什么有关,又说不上与什么无关。
“那乔敏的事儿,你知道多少?他如今被紫衣卫带走了,你是准备想办法饮酒你的朋友呢?还是配合朝廷接发乔公子呢?”
侯从看着莲意,看到她眼底,“你真的不知道,乔家,受过舒景皇帝大恩?可是先太子陈渭却在护国寺当和尚,乔家的人还不许进去见,他们至少想给怀恩大师上个帝号,一个和尚皇帝,又不会怎么样,这怎么能是罪呢?”
“天无二日,怀恩大师还活着,上了帝号算什么?至于另一个先太子陈煌,又是舒景皇帝下的手,让如今的皇上给他上帝号,那是要打舒景皇帝的脸吗?如此难为当今皇上的事,难道不扰乱天下吗?乔家本就是老陈家的臣子,只受过舒景皇帝的恩吗?没受过太祖太宗的恩吗?没受过当今的恩吗?”
侯从没了继续争辩的兴味,“您比我还书生意气。一套一套的,没考虑过旁人的心。”
莲意提高了声音,“个人都考虑个人的心,谁考虑天下!”
侯从扑通一声跪下了。莲意“哎呀”了一声,“侯公子,我又没怪您,您为何?”
小妹和阿雨也跪到了地板上,高呼万岁。
莲意知道听到背后的一阵低低的温存的笑声,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又犯傻了,她看都不敢看,先低下头,跪好了,爬着扭转了方向。
陈确把她扶起来。
这个神出鬼没的皇帝。
他太奇怪了。他在冷宫已经很奇怪,他到花局来所为何事?
陈确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朕给你封了官,自然有人跟着你,从儿说的没错,你太莽撞了,莽撞的前提是想着朕给你在后面收拾,朕有你布置下的功课,哪能不早点儿跑过来当差呢。”
陈确说完,放开了莲意,去扶起了侯从。“你母亲好吗?”他说。
“托皇上鸿福。”
陈确的忽然出现已经够让莲意震惊了,她以为他会把自己带回宫,或者带到哪个衙门,至少让个大太监给自己解释解释什么,结果,他忽然就说,“那就好好回去上学吧。”
这句话,指的似乎是莲意和侯从两个人。
莲意知道,这一切和自己无关了,至少暂时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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