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不过是个荣耀。
从杨家外祖父那里刚回来的夜白夜辉又摊上差事,屁股没坐稳,又得奉命把半碗熊掌再送去杨家,也是让外祖父放心的意思。
加上晚上的宴席,两个少年跑来跑去一整天。
别说,一见到熊掌,外祖父的咳嗽都好了。
莲意从未自己在街上走过,这时候身边一个侍奉的都没有,她又穿着宫服,只觉得街上的人都在看她。为了礼节,靠近的时候各自躲开她,仿佛她是不能靠近的人。
她想问个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问“如何去太学?”
人家恐怕当她是傻子,趁机骗了她卖钱怎么办?
幸好她不是真的傻,东南西北转了些地方,没有离开体微街太远,好歹转到了一条面熟些的街上,竟然远远看到了那两个卖花的姑娘。
两个姑娘背朝莲意的方向走着,莲意压抑着跑起来的欲望,又不能高声,尽力地追了又追,赶了又敢,只觉得把没体会过的荒凉无助体会了一些,总算拍到了人家其中一个的肩膀。
“这位贵人,您还要买花吗?”
“我问路——太学,啊不,那个花局旁边,有个等一响?”
她想见金北了。
两个卖花姑娘笑得甜美,比花儿不差多少,又稀罕莲意这样妩媚干净的样子。刚才莲意在马车上买花,算是恩客。马车走了之后,两个小姐妹才敢出声嘀嘀咕咕:“天,刚才那个贵人,长的真好,莫不是仙女而下凡吧!”
女孩子们之间,与男人又有不同——女人某种程度上,是能摆脱人世间那些俗套的繁文缛节与评价体系的。
当然,如果你沾染了“臭男人”的气息太多,以至于狗眼看人低、趋炎附势的,另说。
心境澄明的女孩子,有时候不管小姐丫鬟、宫里的还是街上的,只要对脾气,或者对了眼儿,哪怕只是喜欢对方戴的耳坠子,喜欢对方说话的声气儿,都能彼此怜香惜玉起来。
男人就就绝无可能,贩夫走卒与王侯将相间,或者说是书童和公子之间,鸿沟太过深。很难什么都不想地去拉着手说说平常的话儿。
但此刻莲意没在马车上,却在街道上自己的身旁,两卖花姑娘才十一二岁,多多少少有些惧怕“逾越”。其中一个看莲意问到了自己知道的事儿,大着胆子说了一句,“是有一个,吃炸物煎物的。贵人要过去吗?这个点儿和这个时候,路过的马车是少些。”
莲意觉得她说话利索脆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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