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我。我也是操行官呢!”
“佩服佩服!”四名太学生故意打躬作揖,“听您的,不多饮,就在花局隔壁的等一响!回来还给您带一半拉儿的炸鸭子皮,半壶花蒸烧酒,下午您吃着好办差。”
莲意听着,觉得不错,“谁做东?”
“我我我,您放心。”林盘拍着胸脯。
“那就有劳四位公子照顾金侍卫和卫侍卫了。”
“什么?”金北抗议,“殿下,您怎么吃?”
惠久接话过头,“爷就是让我来接小徐妃的。我们去体微街吃。下午给你们带熊掌来。”
“那不行,”金北坚决拒绝,“惠久,你知道太子爷的意思,我不能离开小徐妃殿下。”
莲意刚想说什么,惠久先开了口,“我当然知道太子爷的意思,那不是当初嘛——如今,此刻,就是太子爷让我来接殿下的。你是侍卫,我也是侍卫,咱们现在就算个交接,你也没失职,我证明。”
“不行。”
“行。”
惠久一心要金北快点儿打听到春药的事儿,简直是寸步不让。莲意打断他们,“别耽误时间了,都饿了,我跟着惠侍卫走,金侍卫卫侍卫与林公子诸位公子大家一起去散淡散淡吧,只是下午不许迟到,自修也不许迟到!”
教室里所有人都高兴了,除了金北。他的眼皮往下一低,接着对着莲意恳求一般地说,“那,您过来一下,臣有几句话嘱咐您。”
这,还依依惜别了起来。
众人眼光里都闪出了四个字儿:有点奇怪。
莲意怕如果拒绝他的话,在别人眼里会更奇怪,因而点点头,“行。”
金北放下众人,拉着莲意到了教室后头最角落里,一边上下左右打量她,就好像怕她缺了块肉、少了根头发似的,一边压低了声音说,“您好吗?”
“嗯,你好吗?”
“是,”金北笑了笑,“做什么了,这一上午?”
“写文章,两个弟弟也来了,晚上和你说。”
金北本来就盼着晚上,现在更盼了。
“有什么害怕的事儿没有?”
莲意摇摇头,“看你说的,没有,太学里还不安全吗?再说,我从那窗口,能看得到你,看到你好几次。”
金北听了这句话,心满意足,“是吗?臣向着塔楼看,却没看见您。”
莲意想逗他,“那说说你,你有什么害怕的事儿吗?”
金北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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