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证据之前,不乱编排人。”
“是,臣放心。”
“金侍卫,最重要的是找骸骨,对吧?这是皇上的命令。”
马车离徐家越来越近。莲意的心情好起来,又莫名地有些近乡情怯。但即便如此,她也管不住脑子,各种线索飞来飞去,一刻不得闲。忽然她又转头盯着金北,而金北本来就一直都盯着她。
她迎上他的眼睛,“那个,金侍卫。由于姐姐柜子里的药是线索,我必须真真切切了解细节。”
“请您发问。”
“卫齐说的话,那是什么意思?什么——女人有时候不愿意,男人就会很麻烦。”
“就像您不愿意,太子爷就很麻烦。当然,您可能现在愿意了。”
“那我问你,你们男人,是什么时候都愿意吗?”
金北依旧看着莲意,无声地笑了。那双杏核眼里一漾一漾地,都是春水,坚毅里带着些欲念的唇,弯成了一个弧度。
“这说起来,可麻烦了,得写一本书。”这是他的答案。
他这个样子,真吓人,莲意觉得自己的喉咙底部被春风狠狠刮了一下,就像放春药的那个柜子刚打开的时候一个感觉。
她真像问问看起来对一切了然于胸的他,答应过让她对他肆意妄为的他,“我对你的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是什么?”
但不能问。
莲意觉得一阵恼怒,甩了甩头,“哼,你在北境,就一天天处于那种愿意的状态,是不是?”
金北居然违反了陈舆的命令,没有继续盯着莲意,而是低下了头。他那个穿着铠甲的大高个子,忽然一下一下地,动了起来,并且终于发出了憋不住的“嘿嘿嘿嘿”的笑声。
他这样,虽然又坏又憨傻,却让莲意想起书上读到的月泉,在黑暗里,在远方,汩汩地涌动着不知道什么。
他这样,每笑一声,莲意就觉得一股令人窒息的水流,凉飕飕地钻进耳朵,并且沿着脑袋瓜子下沉,越沉越变得热乎乎的,先是和嗓子眼儿底部的春风汇合,接着到胸口,接着到腹部,小腹部……
她也是疯了,猛地爬过去,双手掰住他的肩头一晃,金北的脑袋抬了起来,眼睛里对她此刻的行为与其说是惊奇不如说是欢喜,然后,她左手绕过他后颈按着,右手紧紧捂住他的嘴巴。
“不许笑我!”
他上下点点头,嘴巴蹭着她的手,表示服从。
莲意依旧没放开手,“你说,为什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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