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掐她的人中。
陈舆一下子赶过来,“怎么了?”
金北说:“憋住气了。顺了就好。”
“徐莲意?徐莲意?你别吓唬我,”陈舆紧张了起来,“你看看我,说句话,骂我出气也行!”
莲意上唇被金北掐出一个大印子,总算缓过来,果然对着陈舆一阵吼:“你进了紫衣卫,本来是监察百官的,你不好好当差,专门假公济私,徐荷味她走了!因为厌烦你所以走了!她要是知道你这样,肯定觉得自己走得对!别说她,我都想走!”
陈舆张了张嘴,片刻才说,“你知道她厌烦我?”
“我不知道。我觉得你也不想知道。你根本不敢面对她和乌别月谷为何相爱的真实原因!我回宫里去了,你自重。”
莲意扶着金北,离开了刑房,没听到陈舆挽留自己。
直到出了衙门的大门口,余明才追上来,“金侍卫,爷嘱咐回去给小徐妃殿下要点儿舒心缓气的药汤喝,回去就躺着吧。爷晚饭去硕王府吃,晚上回,让娘娘别忘了说好的事儿。还有,娘娘不舒服,坐马车回。”
“放心。”卫齐代替回答。
车夫是东宫的。金北把莲意扶着上了马车,自己也进去,把马交给了卫齐。
马车动了起来。莲意回过神来,知道金北就坐在身旁。
她看看他,一时无言,去掀窗帘子。
“难受吗?”金北问。
“说不上来。回去喝汤药吧。”
她没有力气倔强了。自己刚才拿鞭子去伤了人。
要说陈舆折磨自己,最狠心的就是刚才。
以后,他是一直反复无常、并且不断琢磨出新法子来呢,还是会渐渐好了呢?
红尘继续滚滚着,不为谁停歇。
街上熙熙攘攘的,比出来的时候热闹些。茫茫人间里,其他人的日子里,一定也有许多的烦恼。莲意贪婪地透过车窗子看着,反反复复对自己说:“既来之则安之。想想能做的,能说的。没用的那些,且放过。”
片刻的沉默后,她回头看这金北,两个人居然同时说出一句话:“是我不好。”
金北先继续了下去,“但凡您摊上个得力的侍卫,也许能有更好的处境。”
莲意苦笑了一声,“但凡你摊上个得宠的主子,也许现在封侯了。”
她也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能说笑。可是说完这句话,好像重新有了力气似的。人,比自己想象的,竟然总要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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