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莲意和自己相处,就是为了试验莲意有没有这个“千里眼”。
是否,和他的荷味“相类”。
陈舆竟然笑了,眼里有喜悦也有丝丝伤痛,“好宝贝,那你挑你懂的说。”
莲意脸上那双眼睛,还如清水里养着水仙花儿一样淡然明澈望着陈舆,其实她心里的那双眼睛,早就咕噜噜转了一百圈儿了。
对于眼前的太子爷,尤其是他正忙着的差事,莲意的确一无所知啊!这要是回答不上来,不会罚她连续巡夜两晚吧?
急中生智,莲意猛然想起了在冷宫遇见的皇帝陈确。
“奴听说,皇上停了您之前的三个差事,封您做司隶校尉,还进了紫衣卫,还给您专门的府邸开衙门。那个——就奴粗浅的见识来说……”
莲意还没说完,陈舆眼含热泪站起来,一把将她狠狠拥入怀里。
“大河,大河。”
莲意知道他叫的是荷味。
莲意不知道的是,皇帝对太子的这番安排,知道的人不多。从莲意的口里说出来,在陈舆听来,简直如巫女通天、预见未来一般。
徐荷味,最开始引起陈舆的注意,就是因为不经意间说中了他的心事。
被帝王术教育培养大的陈舆,将自己裹在层层铠甲里,竟然由一个女人,看破了心防。
说起来,那是久远的岁月里,一件很小的小事:当年,他去太学例行查考太学生操行,整整一天都是阴沉着脸。徐荷味悄悄问他,“您射箭输给硕王,何必如此介怀?他射箭好,将来还不是为你所用?难道谁规定过,太子要比诸王万事都强吗?您是负责驾驭诸王的,诸王是负责以能力效忠您的,不会射箭,要来做甚?”
陈舆与硕王确实有一场射箭比赛,是兄弟间在东宫偷偷玩儿的,徐荷味怎么可能知道!
就这样,陈舆为这个女人,思索了三天三夜,陷了进去。
后来在一起了,他知道,徐荷味偶尔能看到一些碎片和画面,或者做梦梦见些什么,其实不受她自己的控制。
但他觉得她特别,通透。能看到自己的心。
床头屋外,有余明、惠久,以及诸位禁军守着;心头,就是徐荷味守着。他没她不行。
整个大桐如何评价“莲意与荷味像不像”这个问题,都无所谓,陈舆最在乎的是,莲意是不是也能守候自己的心?
她竟然知道父皇对自己的那些还未公布的安排!
莲意被陈舆抱得喘不过气来,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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