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但最终握了握拳头,没做那个动作。
莲意的脑子开始转了:没用的事,不如不做。这是她的原则。
要是一个男人无情无义,只有一个最冷的心和最热的欲,那么眼前的景象,堪称是梦里的画。
莲意皮肤上的淡淡的少女味道,混着莲意衣衫上薰过的香,飘过金北的鼻尖。
连陈舆也在嘴角眉梢笑了笑,还评价道,“果然出众。”
太子欠身,从长条桌上,随意拿了件淡黄色的袍子,裹住了莲意。
没想到,她穿这个颜色样式,竟然俏丽好看,陈舆于是兴奋了起来,亲手把她光着的胳膊拿了,塞进淡黄袍子的袖中,动作急促粗鲁,莲意被弄疼了,呻吟了一声,又紧紧咬住嘴唇。
袍子穿上了,陈舆耐着性子扣了几个扣子,嫌烦,招招手。
金北走过来,在陈舆让开的位置站着,什么也没解释,一个一个,为莲意将袍子上所有的扣子扣好。
他有好看的手,平静的呼吸,耐心把纠缠婉转的盘扣,弄得妥妥帖帖,然后退到了一边。
袍子只盖到莲意的膝盖下三寸的地方,她的脚踝露在外面,踩着玫红色翘头绣鞋。
“酒。”陈舆说。
进来的人自然还是些军人,挪了椅子让太子坐下,端了矮几,放了酒壶。再无他物。
陈舆拿起酒壶喝了一口又一口,一直看着莲意。然后,忽然吩咐道:“这件看够了。金北,你一件件替她换了,穿给我瞧。头饰也要戴好。”
金北答应了一声:“是”,再次靠近莲意,一个一个,解开了她身上袍子的扣子,又温柔地绕到她身后,替她把衣服褪下来。
“停。”陈舆忽然说。
金北听令。
那个时候,袍子刚好褪到一半,还有一半,挂在莲意向后伸的双臂上,她自己后面的身子等于笼罩在金北的气息中,暖暖的,怪怪的,好像要把她裹进去,吸附过去,到达一个深深的黑洞里。
这个感觉前所未有;这个感觉,让莲意暴露在前面的身子,有点儿冷。
陈舆自己的酒壶也放在半空,他肃穆尊贵的脸显现出狰狞和疯狂。
沉默了一会儿,陈舆开口了。
“别动。”他说,“……嗯,确实,确实啊……这一幕,让我的心像被扎一样。奸夫**现在在哪里?就是如此恩爱和睦吧?别动,让我多看一眼,对,就是这样,你们这对奸夫**!我不怕你们,我敢看!看一眼,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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