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
就连她跟舒心,还是差不多过了半个学期的时间,才彻彻底底的玩到一块去。
可这普通朋友的话,倒是应该可以的。
好吧
她这么想,并不代表余加树也会这么想,这万一要是余加树到时候还是把她当陌生人看待呢?那可就扎心了。
是真的很有可能的,谁让余加树真的挺让人难以靠近的。
看着陈寻漫已经思考很久的模样,余加树一脸打趣的看着她:“陈小姐在想什么?”
“没什么。”陈寻漫摇摇头,从就诊椅上座起来,忽然,她想到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哎,对了,余医生,我很早之前就听说,你们心里学家,似乎还会催眠,这个是真的吗?”
余加树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恩,我们的确会,怎么,看你的样子,是对催眠感兴趣?”
“对啊,我一直对催眠挺好奇的。”陈寻漫很兴奋:“我想问一下,催眠是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忘记一段不愿意记起的回忆吗?”
余加树回到办公椅上坐下,拿起杯子喝了几口水,放下杯子后,他朝着陈寻漫看去:“的确,催眠是可以让当事人,忘记他所不愿意想起的回忆,但记忆的数据,仍旧是在大脑里存在的。”
陈寻漫:“我可以说我没听懂吗?”
“可以,你听不懂才叫正常,听的懂就奇怪了。”余加树点头。
陈寻漫是个好奇的同志,一旦想知道的,必须要知道才行,要不然强迫症就会让她浑身上下都难受:“那你可以更详细的给我解释一下吗?”
“行是行,但我有什么好处吗?”余加树看着陈寻漫:“你看,我都给你免费进行线下资料了,现在你又问我,我这个专业的专业知识,虽然,我的确是可以告诉你,但我就是觉得,我这么白白的告诉你挺吃亏的,毕竟,我跟陈小姐的关系,仅仅只是医生跟患者的关系对吧。”
陈寻漫被余加树说的竟无言以对,甚至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
可以一想到,余加树给宋诗文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心底的不好意思瞬间全无了。
哎,幸好她早有准备,进来医院之前,还跑去屈臣氏买了一支牙膏。
“如果余先生不嫌弃的话,我就把我买刚陈牙膏送给你吧。”说着,陈寻漫立马从自己的包里,把牙膏掏出来,递到了余加树的面前:“本来,我是买给我自己的,因为家里头的牙膏刚好用完了。”
果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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