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就没有道理继续问下去了,她歪着头看着范闲,“这一次算是大胜吧。”
“只是算给对方上了一课,想要大胜,还差得很远呢。”范闲说道,“像陈元昊这样的老家伙,你想要让他吃亏,要么得让他感觉自己已经赢了,要么就是付出很多很多的东西。”
曲涵叹息道,“能不能绝大限度的止损呢?”
范闲摇了摇头,“从开始到现在,就不可能有多么止损的想法了,打到最后一个人,也得出了这片海。”
曲涵看着范闲,似乎流露出了一些惋惜。
面前的场景无比的震撼,宏大的船舶一艘接一艘起起伏伏,而那艘正在划水祈求倒退的船只之上一个人恶狠狠的看着范闲。
当然范闲看不到他的表情,因为自己距离他实在是太远了,他也不是燕小乙,也不是八百里开外一枪命中鬼子的狙击手,他只是能够感觉到那股恶意,强烈的恶意。
幸好这不是一个热兵器的时代,范闲可以同样站在甲板上面目送对方,因为他的船已经完全起速,可以黯然离开了。
看着陈元昊的船只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圆点最终隔绝在了海和天交汇的终点,范闲只是坦然一笑。
他需要休息。
很长时间的休息,因为这条路不是回到儋州的路。
海上是宽阔的,但是海上如同沙漠一般是明明太阳当空照,却又是不见天日的漆黑,因为在这里,会随时随地的迷路,海上是有标识的,这个标识是指明每一条海陆该如何走,去哪里通往哪里的路,这是庆国远洋舰队修建的,在海平面上面打入了和下方礁石连接着的木头指示。
所以,要出海必须要经过这样的木头指示牌行走,若是胡乱走,定然会迷失在大海之上。
只有这一条路,何来的绕路?
想要回到儋州港,必须要踩在陈元昊的头顶上回去,其他的办法,一窍不通。
所以,范闲只能正面对抗,对抗这个现在已经急疯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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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元昊是已经急疯了,他看着面前的一摊惨烈的情形,愤恨着一拳一拳打在了船舱的围栏上面,这个时候,除非吃饱了撑得没事儿干,父母双亡媳妇孩子暴毙的人为求一死才敢和他说句话,其他的人恨不得现在把舌头割了,一句话不说是最安全的。
而张清越也不是一个傻子,他不可能走上去和现在大败的陈元昊说,你看看你为啥不听我的啊,如何如何,除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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