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信大喇喇地问道:“你家师父呢?还不快叫他出来拜见?”
安百里拱手:“大人见谅,家师刚走,眼下这府中由在下管事。”
“刚走?”
方觉眯起眼:“他是不敢见我,还是怕我赊账?”
“呃……少师这是哪里话,师父去青州那边调粮食了。”安百里解释道。
调粮食?
几人都了然,诧异于这个安道伦的未卜先知,未雨绸缪。
只有鲁信还在问:“他去青州调粮食做甚?”
“不调足够的粮食,怎能替各位大人,解肃州之难呢?”安百里笑着反问。
鲁信一怔,而后恍然,看向几人:“少师,叶大人,这个安道伦怎么知道我们要来……”
方觉打断这憨货的话,道:“安百里?既然这里是你主事,那我可以与你谈了?”
“少师,几位大人,请客厅用茶。”安百里也不失礼数地道。
片刻后。
方觉坐在主位上,安百里反倒坐次席,不过他也习惯了这个位子,没什么觉得不适。
“家师临走前,已经嘱咐过少师会来,早已授权在下与各位大人商议。”
叶红衣好奇道:“我怎么觉得,你师父早不走晚不走,就是在躲我们呢?”
方觉淡淡笑道:“他主要是躲我。”
“躲你做甚?”叶红衣不解,“安道伦与朝廷,一向是亲近的。”
安百里也不解,想到师父嘱咐的那些话,顿时觉得压力很大。
“以前在太皇山时,我每次与他做生意,都是先赊账,大概是怕这次我也赊账,所以索性不见我。”
“您在太皇山见过安道伦啊?”鲁信诧异道。
柏青道:“安道伦每年至少回太皇山一次,少师在帝尊阁三年,自然见过他至少三次。”
鲁信:“哦……”
几人摇头,觉得这厮不像是装的,太迟钝了。
方觉笑道:“安百里,你师父是不是说过,不能给我赊账?”
“呃……这,嘿嘿……”
安百里尴尬地挠了挠头。
师父说了,让您付清全部粮款呢!
可安百里知道,就算只是甘州一线,属于自家的粮仓里储备的粮食,就至少是价值几十万两白银。
一个少师,就算再贪,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有这么大的家底。
所以安百里觉得,师父完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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