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骂,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他是半点没有理由脱身的。
还得冒险说好话。
因为他太了解陛下,凡事都不愿意做绝,但此事又需要一个台阶。
“父皇……儿臣知错了,但儿臣真的没授意齐静春,让他做得这么绝啊!”秦王委屈至极。
但偏偏,除了赌咒发誓,没有半点让人觉得有信服力。
这可是被当场抓获了的啊。
赵古禀报,何常也在现场看到了秦王府长史,这事儿就必须得给一个交代。
何家已经退让,皇室却故意为难,这可不是应有的君臣默契。
世上没有理所应当的忠诚,君臣之间绝不是主人与奴隶的关系,而是相互试探逼迫,直到摸到对方的底线。
然后彼此默契,绝不触碰,才能有长久的君臣和睦。
“嘶……”
萧平硅深深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看着秦王,冷漠道:“你太让朕失望了,亏得朕还给你机会,可你也没好好把握,这次又如此失德逾矩!”
“父皇……”秦王大感不妙。
萧平硅已经冷静下来,语气轻缓些,却带着万钧之重:
“与你齐王兄一样,滚回封地去吧!”
“轰——”秦王颓废在地,如丧考妣。
……
北境。
历经数日快马加鞭,方觉一行人,终于赶到甘州。
还没进城,就在城门口被人拦住。
“是我悬剑司在甘州鸽房的负责人。”叶红衣见那人的制服,便认出他的身份。
众人不知她怎么认出的,也没看出此人衣着与一般悬剑司有何不同。
大概是什么暗标吧,众人也没追问。
“叶大人,京城有信给少师。”负责人丢下一封信,连忙走了。
叶红衣诧异:“还以为是来找我的呢,喏,给你。”
方觉接过小信筒,从中抽出不到拇指长的小信纸,摊开只看一眼就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方……少师,京城出什么事了?”叶红衣感兴趣道。
鲁信也伸着脑袋,十分好奇。
离京一个月了,京城里的事情还真是睁眼瞎,自然好奇。
方觉将信纸递给几人,这倒也不是什么秘密,心道:“又一个滚回封地的。”
“什么?”众人传阅后,当场惊住。
“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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