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是在,就算去城里住,能住多久,更何况你们双休都歇着,每个礼拜回来再学不就成了。”李红英轻点自家闺女的脑袋道,“还有你们也给我避着些,大队里可不是没人传闲话。”
“之前也算了,可现在你们都有工作了,被扣上什么帽子,工作没了可怎么办。”
“嗯,我们会注意些。”易柔静应声道。
“大队长心里也有数的。”丁维和突然出声道,“只要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不会有事的,下放到我们大队的人算是过得比较好的,上头来什么通知了,象征性的去晒谷场批斗一下,其余时候都是安安生生的。”
“不过也是要注意,难保有那么几个见不得人好的。”丁维和提醒道。
“是,爸。”
早饭后,易柔静一个人打着伞、拎着一个篮子去了牛棚,人多打眼。
此时牛已经被丁安国牵走了,不过齐老也没闲着,正在收拾牛住的那间,臭烘烘的,但齐老仿佛闻不到味一般,进进出出的干活。
“齐老。”易柔静笑着叫人。
抱着稻草到屋檐下换新的齐老抬头看到易柔静,脸上的神情一下子柔了下来。
“柔静来了,快去屋里坐。”
齐老放下手里脏乎乎的稻草,去洗了手,把自己拾掇干净才进了自己住的那个屋。
架起来的门板上已经没有稻草垫着了,是陈旧的褥子,比稻草软,还暖和,上面的被子和被单都是易柔静拿过来的。
虽然天气越发热了,但齐老毕竟上了年纪,盖这些刚刚好。
屋子里的东西这段日子越发多了起来,装水的水缸大了,原来的小水缸晒干后用来在放粮食了,多了个木箱子,还搭了个简易的台面,可以放好多东西,屋子中间还有一张小方桌和两根凳子,都是丁安国自己背了木头,和丁维和两人打出来的。
现在这个屋子才像是人住的地方。
屋子里还有股淡淡的药香味,不过不浓,现在简易灶台挪到牛棚外面的屋檐下了,易柔静给齐老开了药,劳烦任老给抓了药,吃了一段时间,齐老的身子骨是养了些回来了。
“齐老,过几日我们该是都要去县城了,以后周末回来了再来看您。”易柔静说明来意。
“没事没事,我现在可不用你们担心。”齐老摆手道,“不过以后可能没什么机会教你们学习了。”
齐老语气里饱含了一丝不舍和遗憾。
“以后周末也能来学的,齐老也可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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