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易知道那个好是什么意思,司徒甹也知道司徒易知道。
男人间的对话就该这么简单,板上钉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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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易看了一眼远处的儿子,玄舟正把王权剑从空中卸下,看起来司徒甹是想在空中接住它。
以司徒甹的速度大约几分钟就足够启动剑阵了,毕竟他这个儿子对剑的理解可谓是大师级别。
司徒易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没有缠斗的机会,必须迅速地击倒那个血傀之王,然后去跟司徒甹会合。如果陷入了缠斗,那他只有留下来充当牵制血傀群的靶子。他并没有说谎,他很想活下去,只是算不出自己的生存几率,不过好在他已经活的够久了,对死亡这件事很有平常心。
浪潮中的巨型黑影越来越近,司徒易眯着眼睛,无法明确判断它的体型,也许是八十丈,也许一百八十丈,九级玄兽之下,没有哪种玄兽能有这样的巨大体型。对付这种级别的目标必须用到他手里的重剑--审判,这是司徒家中最暴力的玄兵,是由南恒城吕家亲自铸造的。
海潮扑到了房屋下方,几十万斤的洪水涌向天空,巨大的黑影跃出水面,扭曲身体,夭矫地进击,很难想象,如此巨大的身躯竟然能越出水面数十丈。这让司徒易想起,人族的至尊曾经也是这样,你的敌人铺天盖地,你的同伴只有手中的刀剑。
体内地玄力极致释放,在最后的时间司徒易还来得及看一眼那古老的宏伟生物,虽然它的鳞片布满全身,面容狰狞而可怖,但它还是那么美,美得那么森然。它的背脊上几十几百双血色的眼睛同时睁开,那是藏在其中的血傀群,它们集体发出了嘶叫。
血傀之王的背脊缓缓舒展,如同花之绽放,数以百计千记的血傀从天而降,仿佛蛇巢洞开。
司徒易旋转着挥舞重剑审判,暗金色的剑光把所有空间封死,等着血傀们自己撞到剑刃上来。足有九尺长的重剑在挥舞的时候发出狂暴的吼叫,剑柄处浮雕的龙首仿佛睁开了双眼,司徒易像是握着一条暴虐的活龙,随着每一次斩切,它的剑身越来越红,血脉般的纹路从剑柄向着剑尖生长,仿佛竖纹般绽放,这些血脉贪婪地吮吸着血傀身体里残存的浓稠黑血,因为被审判切割过的所有人都会过度失血。
司徒易仰天发出震耳的吼叫,每斩出一剑就踏上一步,身后就好似有大日升起!
这是个很奇怪的剑式,它是专门为战场而诞生的剑式,战场剑式要面对的不是一个强大的对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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