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仙石抵达之前,他们就会带着邪帝离开齐天山。唯一的办法是,有人把自己作为钉子,把恶和邪帝都钉死在巨坑里,等待神罚无天的到来。”
司徒易立刻就明白了:“你现在已经出发了?”
“是的,一刻钟之内我就能到达齐天山,今夜我还是无恩门的门主。我没有屈服,就意味着无恩门也没有屈服。”孟长风淡淡地说,“我知道在您心里我只是一个幼稚的混蛋,我做了许多错事,更是被愚蠢遮蔽了头脑。我比不上您的儿子还有他的朋友,我很喜欢他们,想跟他们认识一下喝一杯酒,但是来不及了,请代我向他们问好。我必须要弥补我犯下的过错,希望能在您心里得个及格。”
司徒易沉默了很久:“说了那些过激的话,我很抱歉。”
“没什么,我去找您,就是想听您骂我一顿,您是个好长老,更是个好父亲。”
“关于正义的事情想明白了么?还是决定要为正义而死吗?”
玉简中已经没有声音传过来了,司徒易看着手里的玉简,忽然想到很多年前不过十几岁的司徒怜坐在他身前,喝了几杯茶后,用很轻松的语气问自己:“父亲,您能谈谈人类的奇怪之处吗?”
他未加思考便直接回道;“人们总是急于成长,然后又哀叹失去的童年;他们用健康换取钱财,去又想用钱财恢复健康;他们即对未来的惨状焦虑不已,却不知道珍惜眼前的幸福。他们既不活在当下,也不活在未来。他们活着,好像从来不会死亡,临死前,仿佛又从未活过。”
......
......
齐天山西侧山群。
白色如蛛网般的细丝爬满了巨坑的内壁,它们是从深井里生长出来的,像是最细的蚕丝,但这些蚕丝不止能融化草木,甚至能够贯穿刀剑。它们能长到一到两丈长,挂在岩壁或者树木上,像是无数只长了毛的动物尸体。
对任何人来说,这些飞舞的触手都是致命的,它们带有强烈的腐蚀性,被丝线触及到的所有东西都在以急速枯萎,最后化为一堆没有丝毫营养可言的飞灰,方圆五里之内生机彻底断绝,看似圣洁的白色下面,整座山其实都已经枯死了。
孟长轩站在潮湿的横梁上,长发和衣衫已经被雨水全部浸湿。他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坑底的人们抬头望去,孟长轩还是保持着很久以前的那个姿势,不说不动也不听,只是默默地呼吸着,好似已经失去了意志。
暴雨滂沱,炸裂的雷霆照亮那张惨无人色的脸,直到此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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