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在京城知道你出了事三天都没吃下去饭,火急火燎就往这儿赶,你个小白眼狼还不知好歹!怎么,长大了翅膀硬了,觉得自己啥都行了是不是?!你姐就在沧澜京城就不知道给我个信,你想愁死你姐啊!”司徒怜越说越来气,到最后干脆一把拎住司徒甹的耳朵狠狠旋转了一圈,后者疼的嗷嗷直叫拼命喊疼,却也不敢真去顶撞司徒怜,他知道大姐是真的生气了,也是害怕了。
罗天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说,只是抓过一把椅子坐在司徒甹旁边,拿起桌面上最大的一坛酒,一掌拍掉泥封。
“敬怜小姐。”
罗天缓缓说着,然后他举起酒坛,仿佛长鲸吸海,把坛里的十斤酒一口饮尽!只见他的小腹微微隆起,显然这坛酒已经填满了他的胃,可罗天却始终面无表情,默默地拿起下一坛。
这股豪侠般气概把所有人都给震住了。大家眼睁睁地看着罗天又一掌拍开酒坛的泥封,然后再次一口饮尽!
“罗天,你疯了!”司徒甹眼瞳微缩低喝道。一连喝下去这么多酒还不用玄力催化,就算是铁人也顶不住。
“师兄。”罗天再把整坛酒都灌进去之后才醉醺醺的打了一个嗝,“我们两个是朋友。”
司徒甹呆住了,他突然想到自己离家出走的真正原因,他突然想到他们这些日子里经历过的生生死死,一桌子酒而已,又有什么撑不过去的?
司徒怜默默地看着两个男人端坐在方桌上,机械般的开封灌酒,桌上大大小小足有二三十坛的酒水,在经历了大半个时辰之后都进了这两个人的肚子。司徒怜看着看着,突然叹了口气,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玄戒扔在桌子上:“里面有艘小型玄舟,需要的话就把血滴在上面。”
“天……我扶你回房睡吧。”秋琼看着罗天连坐都坐不稳的身形心疼的眼圈都红了,缓缓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
“我没事,你……嗝……你不用担心……”罗天打了几个酒嗝,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本来他就不是好酒之人,如今几十斤的烈酒灌进肚里,就算有大荒血脉的支撑也早就扛不住了,他栽楞着身子倒在秋琼怀里,翻身睡死了。
“看来是真的醉了。”司徒怜看向摇摇晃晃倒在桌子上的司徒甹,在他们两人的脚底下密密麻麻摆了数十只已经空了的酒坛。
“小姐……”站在司徒怜身后的黑袍人低声开口。
“我没事。”司徒怜将两鬓的发丝绾至耳后,“把他们两个扶到房里,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